莱昂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得泪狂飙：“哈哈哈，我懂的我懂的……说实话，我中没毕业那阵吧也有这病——”他了一森的表情，边摆夸张的动作边用令人骨悚然的语调说：“‘都是世界的错！’‘神明已死！’‘我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之类的……不过你听没听说过那句话——‘天才在左疯在右’，嗯嗯，其实我们搞科研的大多数都有这病。”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名垂青史啊……

“喂，这只怎么提前醒了？还行不行了？”踢他的人用星盟语说。

“我不喝酒……还有我为什么要跟你喝酒？”卓德无奈地拂掉肩膀上的手。

“……”

黑暗中，他用渐渐模糊的意识思索着。本能驱使着他想要逃离这里，他用手不断捶打着槽，却只发了闷闷地回。突然，刺目的白光亮起，从下方被走，他失去平衡，向前栽去——这次没有遇到阻碍，他的直接撞到了冰凉的地面。

“……”

“到时候记得抱我大！”

“哎？？？”莱昂再一次诧异起来：“我们已经是好哥们了不是吗？”

“我不，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因为我是副教授就瞧不起我，我可是早晚都会——”

“那时候，我应该比你。”

“那就这么定了啊！看看我们谁先成为名垂青史的人！”

一只带着军用手的手暴地抓住了他前额的刘海，用腕表的灯光照了照他的瞳孔。

就像昙一现般……

“我看看。”

【这只是以防万一，是下下策】

“唔……咳咳咳、”

“你放心，果然这话说来是要下很大决心的吧？现在你应该很害羞对不对？没事，我理解，你当着我的面可以随意！——话说回来我很中意你啊！！中科院那帮老学鸠们都说你是古板型的天才，没想到居然这么有趣——嗯决定了，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放松放松！再给你找几个漂亮——”

……什么嘛……这些话本没有什么价值……

【当你醒过来时，就意味着你已经穷途末路】

“活着呢，就是不老实，喝了不少营养。哎，你来看看他的睛！”带着冰凉金属防护的军用手手背拍着他的脸，就像在展览一件品一样。

可惜在整个宇宙面前……人类的寿命总是那么的短暂……

“……和你比没意思。”

那是死后才能得到的名号啊……

【可能此时的你记忆会相当混，而且我并不知你的记忆混会持续多久，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似有鼻中，激活了他的第一层意识。睁开睛的时候，那些瞬间覆盖住了他的角。酸痛的觉充斥着鼻腔、睛，他下意识地想大呼，却呛到了更多的。中的输氧脱落，他一只手捂住鼻，一只手向前探去，却遇到了阻碍——光的手，是玻璃？难是槽？

抓他刘海的人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路过。他仰看了上方的全景监控，用手指了指培养槽之间的空隙，然后发了猥琐的笑声。

他抱住脑袋，痛苦地咳了起来。他勾起了，看到弧形的透明槽门被打开，而他正是从槽内坠落来的。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环境，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莱昂用手比画了一下：“明明你对我说了那～么大的秘密！这不就是好哥们的证明吗！！”

“放哨，三五分钟的话，应该没问题，嘿嘿嘿……”

【乐观些，没有人会背叛你的】

剧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听不清这两个人在谋划着什么。他的脑十分混，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好看的啊。长得也不错。可惜了，铭牌上写的是alpha。”另一个人蹲下来，用手指戳了下他的右角，“这块儿还有颗泪痣。”

“并不是……”

“哟呵，小，来脾气了？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