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在未获得肖先生批准下，立即采取行动，于灰时间10月24日15时将第一军事学校生化学系教授文森特逮捕并监禁】

他清楚地记得斛斗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从抱着侥幸的不相信，到认清事实后的悲痛，到最后被仇恨与愤怒吞噬，失去了理智。

——————————————

他寒着脸大步走陵园，对自己的行踪再无掩饰。路人看见后，惊讶的同时又纷纷避让，很快，肖先生在陵园祭奠无名墓的事情便疯传开来。

“本就是广义的，并非要和联系到一起。从属关系、师生关系，或者是明星、虚构的作品主角……人们总会建立起令他们慕并向往的神支。而你，就是白依的支。所以他一旦遇到有关于你的事情，就会变得盲目。”赤焰说：“你没有算到这一，但敌人却算到了。”

雪下得断断续续，从起初的刚落地就化，到天气彻冷，用了整整八天。

“我和他说过，不要任何事。”拉尔摇了摇，“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他一定会的。因为我相信他。”

渊，明明就是条地，这坎怎么就迈不过去呢。

这次歼灭战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放整个星盟，此次战斗的结果都是无法超越的。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这场雪的缘故——肖先生的兴致并不，虽然平时他的表情就很少，但这次，周围的人能明显觉到他上的低压。第一天的时候，他连赤焰都没收回空间镯，站在舱外匆匆对人们挥了下手，便驾驶着赤焰离开媒视线。

拉尔看到新闻，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之。

雪停的时候，云还没有散去，天空被灰白的云层遮挡，显得格外压抑。

陵园内，惠特因夫妇的墓碑旁又多了一座无名的墓碑。一个人压着帽檐站在无名碑前，帽檐的影覆盖了他的上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拘泥于过去不是你的风格，拉尔。你还有更多麻烦的事情要理呢，比如说两分钟前的这条新闻。”赤焰严肃：“你最好打开腕表看看。”

【灰秘书长白依意外死亡！】

“你说得对，拉尔。”赤焰说：“所以我一直很庆幸自己能以光脑的姿态伴随在你左右。”

拉尔微微眯起睛，将帽摘下，轻放到白依的墓前。

回来的只有除昆西以外的心成员和三分之一的军队。昆西留在死亡星域负责对虫族的清扫工作，不意外等拉尔再次回来的时候，死亡星域便能成为适合人居的安全星域。

“已经没有什么如果了。”拉尔闭上睛，气，任由空气中的冷意鼻腔。

“因为我的失策，付了无法偿还的代价。”拉尔摸着光的墓碑——他甚至连白依的名字都无法刻上。他们需要造一个死亡地和死因，所以白依的死，在这八天里并未公布于众。而斛斗由于情绪失控暂时被隔离，也因为这件事，使他的计划发生了偏折。

“你的负面情绪变得非常明显。”耳麦中传来赤焰的声音，“你无法向他解释天目众的事情，你也无法告诉他要提防谁。天目众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为了大局你的并没有错。”

“慕……？”

屏幕上明晃晃的版大字刺得人双目发疼。

“他会照你的思路去‘理’文森特吗？”赤焰问。

“拉尔，这是你的缺，你把人看得太公式化了。”赤焰的声音中多了一分叹息：“你没考虑到，白依他，慕着你啊。”

“叶已经开始行动了。”

最残忍的是，斛斗甚至都没有看到伴侣“完整的”躯。戒指是在走廊的角落被找到的——连着白依的无名指。斛斗也因为这件事而彻底崩溃。

灰鸽军从死亡星域凯旋时，正值一号基地冬不久。雾凇挂在树上，像是凝固的白烟火。刚落地的舰队停在广场上不到半刻钟，就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新雪。

“人死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如果了。”

犹如电击的觉过满了全，拉尔变得无比清醒，他捂住右耳，问：“她——你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亡，是吗？”

“凶应该是态冷金属凝成的振幅刀，蝴蝶刀大小。直接随着冲走，好在我们的滤网有扫描到异常。”赤焰说：“天目众的手段太多了。白依不知你回来就是清扫天目众的，如果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