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撞到他上，便顺势伸手搂住墨云脖，把脸搭在墨云肩，自然的好像二人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还恨他？”

墨云把青玄搂，柔声：“我是问，你还恨他吗？”

“文璃也来了。在院外，没来。”

“云上，怎么一回来就欺负凡人呢？”

了吧！”

“我最近常在想，我父亲那次在嘉西关险些战败，如果文璃没有去帮忙，如果父亲没有攻中原，是不是至少还能留条命在？”

湍湍：“你带我们一起回吗？”

“无需问。”墨云把青玄泪的脸颊藏在自己臂弯里，“天下百姓，此一番劫数难逃。那日不是你，也是旁人。若是换作旁人，只怕更惨。所以不怪你。”

“你永远是我的青玄。”

“我不再是你怀里的那只小兔了。”

“都别恨，都放下。”

屋内，墨云把青玄压在床里，生生把一块冰吻成一汪。墨云从背后抱着青玄，还贴在鬓边，在余韵里享受亲昵。

青玄枕着墨云左臂，两只手认真地从上到下轻抚墨云右臂，一再确认，“真的没事了？不许瞒我！”

“哦……”文璃又问，“玄儿……待你们好吗？”

文璃。

“你永远是我的墨云。”

青玄沉默了许久，才说：“他若是想留下，我当然不会撵他走。只怕，是他自己并不想留下与我们一起。他的师尊，才是他去。”

院外是文璃，他没来，看到三只时，吓了一。“你们这形……”

湍湍在一旁说：“说不上好不好，也不怎么理我们。早晚功课也不了，我们三个自己。我闯祸了他也不骂我，可是平时也不跟我们话说……”

尔裳犹豫着说：“呃，其实也好的。也不用我们活伺候。”

“我知。那两只往外跑，我就知了。”

三只相互看看，纷纷说：“那我们还是守着圣主吧。”

尔裳解释：“青玄善人现在让大家都叫他圣主呢。”

“圣主？”文璃问。

“嗯，有可能。宣宁帝可能只会将端王贬为庶人。”

“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待！”墨云又接了一掌，却作弊用了法力，扣住他手腕把青玄往自己怀里带。

“又或者，我父亲登基前，文璃没有及时在韦谚那里找到咱俩，或者找到了也没有让我去皇，或者我去了却没有留宣宁帝命，让父亲杀了他，杀了刘太后。那父亲母亲现在是不是也还能活着？”

“你当时若不在，你父亲必杀宣宁帝，肃清刘太后一党。”

尔裳：“嗯，韦公每天都带我们早晚功课。平时只是在后院跟紫鸢在一起。有时单独带紫鸢去，一走就是好几天。反正也很少跟我们玩。”

接着两人异同声地说，

文璃摇摇，“我还不能回去。”

“一个个都这么大一只了，怎么还是不能独立？人家妖兽都是横行山林，独来独往，你们这……”文璃摇摇，还是怪自己，让他们太过依赖人类。

墨云抱他在怀里，“我怎么舍得。”墨云讲了参然如何帮了他，已经化龙飞升。

“怎么会没关系？墨云，我屠了城。几千禁军，上万百姓。中都，整个中原。都沦为人间地狱了。你怎么不问？”

“那也没关系。”

霭的型鹿角足有三尺，说：“我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被圣主撵院了。”可声音仍是委委屈屈，跟他这威风凛凛的形毫无关系。

“真的。不信？我们再打一场！”

“我，不到。”青玄让泪默默留到枕边，声音却没变，他不想让墨云知。

尔裳：“你还要去找那个袁天师？”

青玄：“那可真的要恭喜参然呢。”

“所以，我不知自己是恨文璃多一些，还是恨自己多一些。”

文璃：“那你们想不想回文云观？”

“我永远是你的墨云。”

“那韦谚和紫鸢呢？”文璃最不放心他们两个。

尔裳说：“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到了武北，每个月我们三个形都在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