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容郡，空山寺。老僧接了废帝誉，给他重新刮了，摇叹息。“中原这一场劫难，乃是命中注定啊。”

“很好！”

贺与心中犹豫，那个现在号称玉京玄圣的人，看起来可不这么好说话。可公主既然已经决定，他便只能誓死追随。

徽意在内卫牢里没被用刑，只不过，每日只有一餐，都是些馊汤冷饭。且内卫牢里脏臭。

内卫大牢不好闯，贺与一路拼杀，死了几十个手下才将徽意带。

“这中都是不能待了，让他们抢去吧。咱们，去武北找玄哥哥！”

“内卫大牢，我去过两次。”

中都的群臣对于一个公主和两个弃的去毫不在意，既没有足够的兵追赶，也不想派兵追赶。他们只需要保住丰平帝就行了。

与叩首：“是。多谢师父。”

“今晚，我会以犒军为由，将五万兵集结在中都城外。”德懋公主，“贺与，你夜间带一小队近卫摸中，如果能将誉哥哥和徽意暗中带到皇城门，我自会在那里接应你。如果中途有变，放烟弹，我便带五万兵杀皇城！”

废帝誉接着说：“我与徽意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她被你照顾得很好，多谢你了。中都那夜变后，她家中便无人庇佑，今后也多靠你了。”

老僧，“你本也有此佛缘，老僧不敢妄称师父，你也不必随寺中师兄弟辈分。你原本就有法名，叫与。你便还叫回这个名字吧。”

德懋公主带了二万兵在皇门，杀了所有抵抗的守卫，翻墙，打开门，接他们。

“是！”

“是！”

有经验了。他们必定会判断这又是一次政变，会往几重要的地方查看。誉哥哥所在他们一定会去。”

大军了中都不到百里就驻扎在郊外，德懋公主让兵卒在附近河中取了，给徽意沐浴更衣后，才继续行军。

废帝誉，垂眸叹息，摇了摇，“我没有脸见玄哥哥。他仁善留下我和母后命。可我糊涂啊，竟回了我母后的信，让她误以为我还能再登基，她还能再夺回权力。结果，导致玄哥哥双亲惨死中，他也叛了中都。中都那夜惨死的五千禁卫，三千百姓，我已尽量超度。希望能减轻他上罪孽。现在，我只想回空山寺，日夜为他诵经祈福。”

废帝誉每日只能喂些米汤，两日后逐渐恢复。在车中醒来后对德懋公主第一句话就是：“多谢公主救命之恩，还烦请公主送我回空山寺吧。”

德懋有心劝他，可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怎么会。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徽意在门见到一戎装的德懋公主，扑上去大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他……恐怕不会相信公主吧？武北现在可是有七十多万兵，咱们这五万人，零都不够。万一以为公主是带兵过去攻打他们的……”

贺与有些迟疑，问：“可是救他二人之后，咱们去哪儿？”

“誉哥哥放心，只要我活着就必定护她周全。”

废帝誉在书阁被找到时，已经饿得昏迷，是被德懋公主亲卫一路背的皇。

“咱们只需驻兵在西凉关附近，离嘉西关还有五百多里。他们应是不会主动攻过来。等到我亲自见到玄哥哥，必定能解释清楚。”

一夜恶战，总算是将废帝誉和徽意带皇。

废帝誉跪在老僧脚下，说：“师父，请给徒弟赐一个法号吧。上次您一直没有给我发法号，是不是就知我还要再回中？”

大军去往武北本途经秀容郡。德懋公主将废帝誉再次送到空山寺。

“徽意关在哪里，你可知晓？”

“誉哥哥，你真的不跟我们去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