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璃低了，“是。”

德懋公主边说，从腰间佩剑，一个外翻腕，横劈就到了文璃颈间。

德懋公主站起，右手搭在腰间剑柄上，转问靠在屋门的墨云，：“云上，你和玄哥哥的关系，我是懂的。可我不懂，你还留着这个害人害己的妖什么？你若是下不了手，我帮你！”

病了？”

文璃跟德懋公主说明接她来要商量的事情。

德懋公主剑尖，已经刺到了文璃脖颈，一血线现在文璃颈上。

德懋气，骂韦谚：“你们都帮着这个是非不分的妖！玄哥哥以前是怎么待你们的？要不是他将你们养在中，那夜变时屠了中都，你们要苦等个千年才能再相见吧！”

“知。”

“当然能。不过，现在要的不是这件事吧？”韦谚扭看墨云，“墨云，你接这小女娃来，难是为了让她杀了文璃？”

德懋公主情绪稳定了许多，问：“我玄哥哥真的还能回来？”

德懋公主后面一个浪公声音说：“墨云，你也是渡了五百年劫的大妖了。怎么跟一个小女娃在这里胡闹？”

是韦谚，后跟着紫鸢。

墨云接着：“中都朝廷只是暂时元气大伤。短则五年，长不过十年，他们迟早会恢复过来的，到时候你手中没有兵，只是一普通百姓，你拿什么保护徽意？我现在不帮青玄保住武北，不让武北兵壮，等有一天青玄回来，外敌侵时，我又怎么保护他？带着他一直逃吗？逃到哪里才算是终？”

墨云懒得多说，这世间除了青玄，他懒得跟任何人多说一句。他转了一下手指，先生的信从厅堂飞到韦谚手里。韦谚看信。

“之前发生意外，青玄的魂灵丢了……”

“丢了？！什么叫丢了？！”德懋公主声音都了几个调，“魂魄和灵力又不是能揣在兜里的东西？怎么丢？”

不见天和龙千山，正蹲在窗下面听着。各有心思。

文璃也不躲，若是挨上两剑能让墨云和德懋心中痛快，多挨几剑也没什么大碍，以他的法力，那熊妖妖力自会帮他修复。

德懋公主睛瞪着文璃，问：“那也就是说，是你和你那师尊把我玄哥哥害成这样的？！”

可是德懋公主无论再怎么用力却送不动那剑，想回来再刺，也不回来。这才看见剑柄后面被一藤条拉住。

德懋公主一愣，是啊，他们都还有需要保护的人，他们在这世间不是遗世孤立的。她此次叛逃中原，还带着自己父母，还有最最重要的，她还要保护徽意。

二人从卧房来，在厅堂桌边坐下。文璃讲了许久，才终于把发生了什么说清楚。

韦谚：“我倒不是护着这妖，而是找回青玄上人的魂灵还需要他帮助。你玄哥哥又不是没救了，不然还需等到今天才动手？青玄事那天，我就亲手送他跟他师尊去见十殿阎罗！”

文璃，“你确实可以。”

“公主。你知这人有三魂七魄。”

文璃颈上的伤已经可见的在愈合了。

“修结丹之人有灵力。”

“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麻烦云上人送我回去吧。”

文璃：“公主这么形容其实也对。就像是一个兜？或者说一个袋？一个容？魂魄灵力可以纳其中，也可游离其外。青玄现在这个情况呢，就是魂灵游离之外，最麻烦的就是，我们不知这魂灵游离去哪儿了……”

墨云双臂抱在前，冷看着。

墨云终于幽幽地说：“青玄这样已经半年了，我也无数次想过，守着这武北还有什么意义。我无数次想把消息散去，让武北一场大！可是，散掉兵容易。当你有一天发现，你需要这些兵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的时候，再想招兵买，只怕为时晚矣。”

韦谚伸手，那藤条带着德懋公主的佩剑飞到自己手里，然后不见了，“公主，得罪了。这宝剑等我送你了武北境，再还给你。”

“知。”

德懋公主听完，“玄哥哥现在这样，你们虽然说能救他回来，可是何时能救回来？我凭什么帮你们守大门？我大可以散掉兵，带徽意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