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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5通敌(2/3)

姜肃问:“这几日都是你照顾得罢?还没问你叫什么?”

姜肃又在榻上睡着了,脸上惨白。

大夫和安敬之几乎是同时到的空月榭。

姜肃又是笑,“以他的文学造诣,没叫你‘端酒’就不错了。”

“普通诗文自然是没什么。可是有几

院门外几十个兵卒,穿的是红城门守备军服。跟穿蓝的侍卫撕扯在一

“嗯,好名字。”

大夫以为是家中亲人得了什么要命的急症,慌慌张张搭上脉,放下心来,说:“先生弱,受了风寒。有些发。安统领不必太忧虑。我这就写方。他若是冷,就生炭炉。若是觉得,就开窗通风。不要一味捂着。”

“你要在世府内拿人,自然就关我的事!”

“誊抄诗文有什么问题?”

“你放下罢,我自己来。”

“一个羸弱的放之人,世竟然把他当座上宾,简直当神明供起来!”

“我有一个愚弟,一直在红狼城城防任职。自从世到了红狼城,他在往来商人上查到过姜肃的诗文。当时以为只不过是外人仰慕姜肃诗文,互相传抄,或者抄去卖给书斋。并没究,如今看来……”

“我叫执盏。”

“不可能!可有证据?”

“确实不好办。”

执盏摸了摸姜先生额,转去,跑到空月榭外面,跟小侍卫说:“快去请大夫,姜先生病了!”

姜肃中汤药差来,“谁给你起的名字?”

……

“我扶你起来喝药。”安敬之端起桌上的药碗。

安敬之把军务都搬到这屋里在理,寸步不离。虽然事情都是下人在,但是他在,这些下人多少也会更上心些,不敢怠慢。

新来的两个小侍卫再不敢怠慢姜肃的事情,一个跑去给安统领送信,一个往医馆跑。

安敬之在一旁听着,心中怅然若失。他寸步不离地陪了三日。可初平退烧醒来,三句话离不开世……

“我七岁府,十岁伺候世爷,是世爷亲自起的。”

石闵:“如今世中只有姜肃,把咱们都不放在里了。”

“世三天前,亲自去豫东调兵了。他说写信说不清楚,要亲自跟王爷讲。”

姜肃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元冲呢?”

正发烧,坐在厅堂只觉得目眩,垂眸闷声喝茶,只答不问。几乎都是石闵在自说自话,没说一会儿就聊不下去了。

一人站来,拱手说:“回禀安统领,我是城门卫队正,鞠唯武。”

“这是世说的?”

“自然有。不过,安统领只是世内卫,无权涉军中的事吧?”

执盏等石闵走后,重新沏茶来。

安敬之眉都没动一下,只是个队正,比自己低着好几级,“冲到世府内所为何事?”

院外有人吵吵嚷嚷。安敬之起去看。

“不好办。他无官无职,没机会揪他错。平常门都不,不跟人来往,没机会整治他。”

“好。今天清晨,我们在一个商人上搜一张纸,上面誊抄的是姜肃的诗文。”

石闵说:“鞠先生请讲。”

“姜肃通敌,我来拿人!”

“哦。”姜肃忽然发现自己失礼了,刚才竟然直称元冲。

整整烧了三天,姜肃才清醒。

站着执盏立刻上前,给姜肃披上衣服,穿上靴,扶他到桌前。

安敬之大声呵斥:“这是世府,你们闯什么?”

执盏歪着说:“世爷经常叫我端酒啊!世爷喜喝温酒,所以他喝酒时边离不开人。世爷说我心细,手脚轻快,都是让我伺候边的。”

“是啊。世爷原话!”

鞠唯文在一旁说:“我有个主意!石先生听听看。”

“确实无礼!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肃。”

“都说他有宰相之才,我看未必!诗文写得倒是华丽,可说不定就是个绣。”

石闵愤愤离去。到了自己屋一通发脾气,“太狂妄!目中无人!气死我了!”

“世爷三天前,把我调先生房里了,只让我屋伺候先生。他说那些下人脚的,活手重。丫鬟婆又太叽喳,会惹先生心烦。让他们在院里活就行了,别屋给先生惹气。侍卫们也都个个是傻的。”

石闵回到自己屋,叫来几个相熟的门客言说此事。那几个人听说姜肃竟然有银边红漆“元”字腰牌,红病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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