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是充满了呛鼻的消毒的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萧胤静静看着面前的小舅：“在你这里切不可使什么下作手段，本王一旦发现，到时候别怪本王不客气。”

顾九龄缓缓摇了摇，低声苦笑：“他哪里舍得杀她呀？”

而且不光是一个云州，甚至在其他地方段家也去，并且在南疆地区的矿产有一半都是段家掌控。

他凝神看着面前憔悴的李若曦，不禁暗自叹了气，声音也微微有些沙哑低沉：“你好生养着，过几天我送你一份大礼。”

三天后隆庆帝亲自下令彻查云州城一案。

隆庆帝将二十多个箱通通搬到了宁安太后的寝。

“你长疼你，你什么事情都由着你，可别放到本王的上，本王谁也不惯着，天王老来了也是如此！”

当这件事情揭来以后，隆庆帝哪里还能忍了段家？

“臣对若曦姑娘自然是多关心了一些，既然如此，那臣便告辞不见她便是。”

有些为难的样，萧胤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康的面前。

段国公的份特殊，也没有以凌迟而是和三殿下萧威一起上了刑场。

即便是他的母后，宁安太后几乎亲自求饶都没有改变。

顾康挪步到了床前，抬起手想要抚上李若曦的脸，不想顿了顿将手放了下来。

顾康角渗一抹苦涩：“臣多虑了，只不过若曦姑娘是臣的一个故旧。”

没想到刚走几步便被萧胤喊住了脚步。

“顾大人，既然我家王妃说不可以带走，那还请回吧，怎么？还想同本王动手不成？”

李若曦躺在了床上，本来就瘦弱，此时盖着被，脸已经不是惨白而是蜡黄。轻薄得就像一片蝉翼一样，随便轻轻一戳就会烟消云散。

顾九龄叹了气：“你可以去看看她，不过小心一些，她刚完了手术，可能还有些弱。”

萧胤看着顾康失魂落魄的背影凑到了顾九龄面前低声问：“要不要本王命人陪着？万一他对若曦姑娘怎样……”

顾康里一亮，没想到长给他这么大的恩惠，他随后小心翼翼迈步走到了正屋前。

很快云州城的其他冤案缓缓浮了面，调查来的境况比李若曦转告的那些内容还要严重一些。

隆庆帝将段家犯下的罪行梳理成册，整理了整整二十多箱。

在过了重节之后，段家人被押送到了刑台上。

她说过，虽然她是段家嫁来的女，但隆庆帝是她的亲生儿，孰轻孰重，宁安太后分的清。

“臣不敢，”顾康缓缓躬行礼，再不敢提及李若曦还给他的事情。

顾康又了，这才拖着承重的脚步，转朝着外面走去。

宁安太后闭了嘴，太后明白事已至此，如果再去求情的话，他们母的情分也就到了。

曾经的庞然大段家，坍塌了。

顾康站在屋外面，脚下的步停了停，还是鼓足了勇气推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