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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走别人的权利。」
还是回到民宿的现场。
凝看着曹远东的脸庞,杨曦遥想起教职员室外面的罚站男生,她有时会想,她不认识那学生,对方也不是她班上的学生。所以,只要是不认识的学生,那就没关系吗?因为不认识,所以我就默许了一切的发生吗?杨曦遥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可以去,这是你的福利,也是你的权利。」杨曦遥再一次重申,其实她也不认识曹远东,但这次有关系,这一次,她不想逃避或躲在一边,弱势的人,理应得到更多的照顾。而後面这一番话,她没有说出口。
「但是我不会骑车或开车,我都骑脚踏车。」曹远东低下头,有点手足无措地说,处身在兰屿,他大概知道,不懂骑车开车的人其实跟一个跛子没有分别。
杨曦遥听到脚踏车三个字,一下子将刚刚的情绪都抛在脑後。到底这个人知不知道,早上至中午时分,太yAn如烈焰般,几乎连光线都是烫手的,yAn光烤得皮肤都会熟起来,人还没到目的地就先中暑了。
「来兰屿都不会骑车,你是打算走路吗。」杨曦遥毫不留意地回应。
「踏脚踏车也是可以啦…」曹远东也不知道如何招架。
「踏你个头啦,那没办法,我载你去啦。」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倒楣,挑着个麻烦,但手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炒着菜。
「那我谢谢你,我想去。」曹远东诚恳得如一个五岁孩子,杨曦遥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一场油腻的烟雾中,被爆香的蒜头在镬上热烈地跳着霹雳舞,在一颗从生变到熟,从y变软的高丽菜见证之下,两人约定了这趟潜水之旅。
在兰屿的第七天。
下午的三时正,杨曦遥从房间整理好出门,走到民宿的客厅处,便看见曹远东像小学生般一脸严谨正sE。过了不多久,那一对法国的情侣便出来了。
「Bonjour!」曹远东开心地跟法国人打招呼,法国人又惊又喜的,以法文回应了一句早安。异国语言拉开今天的序幕,这必定是美好的一天。
「那我们就出发了。」杨曦遥以英文发号司令,出了门口,各人上了机车。
临上机车之前,杨曦遥微笑亲切地跟他说:「我跟你说喔,如果你下面碰到我PGU,那你就Si定了喔。」
曹远东冒着冷汗,爬上了机车,他的双脚张开,小心翼翼地尽量靠後,双手都捉着机车的後座,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都没有碰到谁。
两人穿梭在沿海的风中,杨曦遥的机车有一座小小的蓝牙音箱,像手掌般大,播放着一首轻快的歌,前奏是一连串绵绵悠扬的钢琴,然後朴实直白的声音响起来,这把声音并不陌生,但想不起是谁的歌声。
「这是谁的歌啊?」曹远东在风中大喊道。
「伍佰老师啊,欸,你连这首泪桥也不知道,我的妈。」倒後镜中,依稀看到杨曦遥的白眼快要翻到後脑。
「伍佰…有点熟的名字…」曹远东在脑海中搜索。
「不是伍佰,是伍佰老师。我跟你说,伍佰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是神话级的人物,伍佰的歌唱起来超爽的。泪桥这首歌喔,是伍佰老师在某个下午,从南部开车回台北,经过一座大桥,一道yAn光耀眼灿烂地落在大桥,他因此感动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