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忖一刻，又问：“你问他叫什么了吗？”

“你还不信长白山狐族二公？一会你问问我姑，谁有我对长白山了解得通透。”

我咬咬嘴说：“那我证实一下再说。”

媚娘也笑岔气了，抬手打着侄骂：“你个小嘴就没个把门，就说不一句好话来，咋的，你姑我还稀罕你，你小时候我天天抱着，没见过你什么样吗……你是见你们久不来去叫你们，正好你们说着话来，我就回来了。”

狐二公也变了脸，但他随即撒埋怨：“姑姑，不是我当着姑父面说你，你说我一大小伙上厕所，你在外面偷听啥呢……”

狐二公一拍脯，“我和风化神往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说明那个地方有多隐秘了，你一去还能被发现了？你是狂风暴雨呀。”

我试着求证：“龙夫人，狐二公是不是从小就呀？”

“你俩上厕所又唠上了是吧，这么久不回来。”媚娘笑我们。

这么一说，我彻底扛不住了，我心突突着问：“真的万无一失吗？”

我心下有底了，偷着朝狐二公飞了一个风，他堪堪接住，我们一齐。

龙太赶拦住：“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他生下来几个月他就爬下床钻菜窖里，幸亏拿菜饭的伙计听到地窖有哭声，下去从菜瓮里提溜他来。他刚会走路就爬山，竟然爬到半山腰……他三岁那次失踪了，全族满山寻找他，最后他自己灰土脸地回来了，说他散步去了……”

但我想起我下的境，还是忍住冲动拒绝狐二公了，“我到你们狐族来是犯忌的，你们狐族不是不许凡人内嘛，我可不能跑。谢谢你的信任，我不去。”

“姑姑，你别说话呀，我是男的香香是女的，怎么会在厕所唠上啊。”狐二公一本正经。

狐二公侧耳听听厕所外面，嘘声说：“他叫风华，是天的武官。”

我摇摇，表示没听说过。

我心里一揪，她听到我们说那位神仙的话了没？



我有些动心，“那个在哪里呀？”

这句话可把媚娘的话匣打开了，“人家的是生下来，他的是没生下来就了。当初在娘胎里他就开始折腾，他在他娘肚里整天像孙悟空大闹天似的，整得他娘饭吃不好觉睡不好，命都快没了……

他指指地下：“就在下面。”

大伙笑着吃饭。

“对呀，等夜里都睡了，我带你了府朝下走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最后媚娘总结：“我这个活了千年的老妖都没他一个小在长白山摸的清，你知的他知，你不知的他都知。要我说呀，这都是他玩来的，整天除了玩儿就是玩儿，哼，看看，现在想事都不被相信了。”

“噗”我一汤给了来。

媚娘笑着说：“厕所分男女，外面洗手池不分男女哦，我听到你们在洗手池说话了。”

“就在下面啊！”

他一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