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听着。

“小奇啊！！”柳诗雨喊了我一声，我扭看过去，疑惑的盯着她艳滴的嘴。

听到她俩的描述，我说：“我懂你们讲的是什么了？汉皇重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闺人未识……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前死。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你被诗阁那群老东西坑了！”

只见她贝齿轻启，笑的说：“你都说我们年纪大了，对你而言，我们年纪真的是大了。像我们这个年纪，说话事都要顾忌很多。你文叔和唐胖为什么要跑？你们店铺那两个员工为什么要走？或许他们心底也想像你这样，无所畏惧的说话，事。可是生活和工作，已经把人情世故刻到了他们的格里，想放也放不开了。”

她俩一起朝我看了过来，我说：“诗雨，诗阁允许我的店铺收货，给了我切货源的权限，你看我和你能不能合作一把？”

“坑了？”

“你有理，不跟你争。吃饱了，今天谢谢你的款待，这顿饭，吃的很开心。”

她了一烟，吐着烟雾问：“懂了吗？”

“为雄动在雌面前装比，不是雄动本能吗？不装，你们怎么知我厉害？我真要不装比了，你们跟我玩还能产生荷尔蒙吗？觉到乐趣吗？成熟稳重很多时候都等于平凡，对不起，我不接受平凡。”

“一个人的世故，是记忆造成的。我跟同龄人格格不，是因为我打小生长在火葬场，难跟尸讲人情世故？”

艾米一，柳诗雨收回烟盒，自个上了一。

“你如果跟你的同龄人放在一起，你也是格格不。你上有一纯粹，桀骜，锋利，跟世俗格格不，不是年龄的问题，也不是懂不懂人情世故的问题，也不是格的问题，那一气息跟世俗泾渭分明，特别明显。”柳诗雨思索着转看向谢飞燕和艾米，又说：“我找不到形容词，你俩也说说。”

我背了一遍长恨歌，接着又说：“求不得，有所求。求所得，失难复。时代造化之下，帝王和贵妇也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抉择总被事世着抉择。尤其是后半段，贵妃死了，帝王疯了一样的怀念贵妃，追忆的是失去的人？还是帝王因为痛恨自己的虚假？毕竟六军不走，六军要是铁了心要反，不是死一个贵妃能解决的，问题还在，帝王后来也觉得自己虚假，想用真情掩盖这份虚假。”

艾米惊讶的看着我说：“那么长的长恨歌，你是怎么背下来的？”

我一气讲了这么多，又说：“你们讲的真，可能就是我见多了人死成灰，不是虚假的自己，还是真诚的自己，我都能接受。然后无所畏惧。”

“好像是懂了，也没太懂。”我思考着她的话，又说：“你是说我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

开都两声轻笑，她还有些张，接着就是真的乐了。

谢飞燕说：“真！不是小孩的天真，是一令我向往，但又觉我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看似手可及却又觉距离很远的东西。”

“吃饱了，该谈正事了。”谢飞燕也掐灭了烟。

柳诗雨拿过烟盒，给了一谢飞燕，又朝艾米示意了一下。

谢飞燕愣愣的看着我说：“好吧，我承认我读书少，不该在你面前用成语。但我决认为你尖酸刻薄，不懂怜香惜玉，直男癌！”

柳诗雨瞅了一我手边的烟盒。

“洗尽铅华始见真，浮华褪尽方显诚。但铅华和浮华，是外在的东西，也是内在的情绪，不是你以为杀了一个贵妃，就能挽回大唐的陌路的？走过的记忆，都在那摆着，要你生，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你说了不算。”

“离，逍遥游，滕王阁序，阿房赋了解一下？”我对于艾米这样的混血儿还是比较宽容的，毕竟她一个半路家学炎夏话的人，能听懂长恨歌里的人生三味就不错了。要是柳诗雨和谢飞燕这样问，我肯定说：一看你就中没毕业，即使毕业了，那也是帮老师和家长读了十几年书，而不是帮自己读的。

柳诗雨笑着掐灭烟说：“少装比了。”

她笑着说：“就是可！”

柳诗雨笑颜如的盯着我。

我赶把烟盒递过去。

碰到我戾的神，谢飞燕瞳孔一缩，肩背一正，再次咯咯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