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哥哥！”青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少年了，这个年少时总是心受欺负的少年，“那是窈儿啊！窈儿是无辜的！”

“在！”

李桦笑着，将远的目光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透过重重的城墙，一直看到那个喜怕疼胆小，却又在某些时候格外勇敢的小姑娘。

众人循着声音抬望去。

“窈儿……”封宁在尖微妙地咀嚼这个称呼，转而将笑的光投向她，自然而然带着帝王家的威严，“那我未生的弟弟妹妹知什么了么?我那活生生被绞死的弟弟，可又知什么了！

一时气势滔天，恍若雷霆之势。

对自己效忠的国家。

“助我李桦，铲除敌寇，扬我大季！”

李骅的神地锁着城墙上的那一抹红的声音，艰难地从咙挤几个字，火红的衣裙像是一把大火，刺痛了他的眸。

那小将士茫然地抬看着他，“将军，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我呢？我们这么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那位是……永乐公主！”

他在云淡风轻中轻而易举地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连眉都没有眨一下。

“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去，有很多人，在等我们回去。”他目光毅清明，这一瞬间仿佛会发光，光芒照耀到了小将士上，他定地把手放到李桦的掌心里，借着他的力站起来。

“不知啊。”

李桦放开握着他的手臂，转而手心向上，上面有一长长的血痕，他微微弯下腰，朝他伸手，“再奋力一搏最后一次，和我一起，好吗？”

“永乐公主？那不是……不是最受的一位公主吗？”

“那是谁？”有人问。

“是么？她还真去了？”封宁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桌上轻着，“那就杀了吧。”

李骅底明明沁了泪，却一挥红缨枪冲天，仰大笑，“人伴舞助阵杀敌，岂不快哉！诸将——”

封宁拂袖猛地站起，大步走向青漓，伸手用力扼住她的下，神恶狠狠地盯着她，不见方才端方公的仪态，“你想背叛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欠我的，可不止一条命！”

这是一场捍卫家园之战，众人皆是杀红了。

“突然士气大增了么？”坐在位之上，宛如狐狸一般的白衣少年里闪着饶有兴致的光，“是因为什么呢？”

一袭红衣，如同战场上的血泊一样耀，她如同血的灵，轻盈地在鼓上起舞，有规律的鼓声，刚好契合着季国将士们杀敌的节奏，浑然天成。

侦察的士兵如实地禀报。

咚！

对面。

咚！

“是！”

咚！

一声又一声鼓声响起。

“你们看啊，我们怎么会被放弃呢？那可是公主啊！”

掌心叠之时，仿佛完成了命运之中某使命的接，宿命般地契合着鼓声。

“无国，何以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