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行，但后来听到你金光闪闪的履历，他们就一句话没有了。”齐实拍着，继续，“年年还得是你，想不招人喜都难。”

纪年握住齐实慌不安的手，牵着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定又郑重说，“好，我会在的。”

衬衫被齐实解开，他覆盖上那些还未消散的痕迹，加重它们的颜，渍在鲜红的吻痕上闪着光，齐实迫不及待解开纪年的链伸手向下探索。

“你快……啊啊……”

纪年被齐实捞起，浴缸不好借力，他怕沉下去不得不搂住齐实的脖，这正好着了齐实的，他被人吃尽了豆腐。

“年年，你坐上来……”齐实咬着他的耳垂摁住窄腰，一把人往下带。

齐实是实派，拦腰抱起他往浴室走。总统房有浴缸，齐实灵机一动把他放在浴缸里。

“齐实，我十一要回去的，别闹。意思意思得了。”纪年被抓住要害，轻着讨饶，“而且我还没洗澡，脏。”

“你要什么补偿？”

齐实不假思索，“是啊，我还说等过一阵带你回家呢。”

“艹！他怎么还有脸加你？”齐实忍不住骂，“又是工作有关联，又是要加微信，他怎么魂不散的？”

敢提起过这号人，父母也一直以为他是直男，要是有人介绍姑娘，纪年也只是用其他理由搪过去。

“齐实，我也要和你说——徐也行他加了我微信，因为工作的原因。”

齐实间的存在过，纪年坐得很艰难，吃去一半后便不愿再往下。齐实被吊在那不上不下更是饥渴难耐，他一狠心用力往上起，整没纪年间，纪年条件反地仰起脖颈，引颈待戮尤为情。

“你坐坐好，我给你放。”

“年年，你坐我上来，就不挤了……快来快来，爬上来……”

齐实心思简单，哪知自己的肺腑之言会让纪年想这么多，忙不择言，“不不不……年年你跟着自己的节奏走就好。我我……我告诉你就是想告诉你而已，因为不是都说恋人之间要坦诚吗？我告诉你就是这个意思，不是说我在你和我一样的事！你不用急着柜的，或者你一直不柜也没关系！”

纪年哭笑不得，同时心理压力更大了，他坦白，“齐实，我可能没有办法和你一样，这么快向家里人公开。我们家——和你们家不太一样。”

十一，纪年两战战下了电梯，好在王智恒睡得正香，没有发现纪年的异样。

“他有没有扰你？给你发七八糟的信息？”齐实愤愤不平，“他这渣男，你可别再搭理他了，你现在有我了！”

“我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爸爸是中学老师，妈妈厂里上班的。他们把所有人地的希望寄予我上，如果我现在和他们说我是同恋，喜男人……他们肯定会崩溃，这个坦诚的代价太大了，现在的我还不够大，可能没办法承受。”

“现在才七，我带你去洗澡——”

“齐实，你嘛！你占地方太大了！”

纪年眉下垂看着膝盖，沉默。

“你和你爸妈说了？”纪年不可置信，又和他确认了一遍。

纪年自己也很无奈，“生活不易，算了吧……”

哗哗，很快漫过一半的位置，齐实丢了个泡澡球去，浴缸里泛起密的泡沫，他又一次大方脱个光，颠颠也拱浴缸里。

“那还差不多……”齐实是好哄的，但也是得寸尺的，他趁机表示，“但我不开心呢，要你补偿。”

既然都说了恋人之间要坦诚，纪年决定也和他坦诚一件事。

“我知，不会的。既然答应你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纪年哄着他，“小齐弟弟，你表现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怎么了，真生气啊？”齐实慌了，赶凑上前去歉，“对不起，我没征得你同意就说了，对不起对不起，但你别因为这事就不理我呀，年年……”

“齐实，对不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齐实，我没生气。”纪年回他，“好的，你爸妈不反对吗？”

纪年明白他的意思，他一开始就明白，但他怕齐实会对他有所期待，所以才故意把丑话说在前。

话音未落，齐实就把他推到沙发上，亲得又狠又重，纪年象征地踢蹬两下，便认命随他去了。

“年年……十一准时结束。”

“你只要在我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