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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冒着热气的茶,挑了挑眉:“茶?”07闷闷道:“给上司的。”
白珺轻哼一声,当他在装,道:“坐下。”
他拿起桌上那杯茶,纸杯传来的热度让他有些握不住,又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处,心里骂着07这狗崽子存心没想让自己喝茶,一面和蔼地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来看看你。衣服撩起来我看一下。”
白珺来前只知道07腰腹处受了伤,却没想到这么严重,如若出了什么意外,07当场肠子就要流一地。白珺摸上那处伤口,上头还看得见缝合的线头,倒没有流血,看上去已愈合了好些天了。
“这样严重?全德福有没有给你放假?”白珺皱了皱眉头。
“全叔让我修养好,但我不想养。我想尽快回去。”
“回去干嘛?送命?”白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继续逡巡在那道丑陋的伤疤上。
“我不想停。”07垂眼看他动作,“我想尽快变得对你有用。”
白珺动作停了。“你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死得更快,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07不懂他为什么变了语调,茫然地看着他,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算了——你把衣服都脱掉。”白珺突然道。07脱了上衣,又要脱裤子,被白珺气急败坏地阻止了。
白珺看他裸着上身,身上无一处不覆盖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时间较早些的,已褪成淡淡的粉红,那些丑陋的疤痕仿佛吸附在他身上的触手,又交错横陈,像一幅画。白珺用手指一一游移在其上,问他:“这是怎么伤的?”
07就给他解释:“这是在‘斗兽场’的时候,那个人的老板付了钱,他拿了匕首…这也是匕首…匕首…这是训练的时候。”
“他们拿真枪实弹跟你训练?”
07好像没觉得不妥,他又茫然地抿了抿唇。这副样子叫白珺看得心里没缘由升腾上一股烦躁,他又指了指07侧腰的一道伤疤,问:“这是怎么来的?”
07扭过腰看了一眼,有些犹豫道:“可能是小时候打架…”
“你小时候?”白珺来了兴趣。
“…嗯。我从小在这片地方长大,我——我没有父母,就在街头打架。”
“那你住哪?”
“——桥洞底下,后来张奶奶让我住进了她家。”
“楼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