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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廓烫烫的,脑袋里面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过了好久才意识到时间似乎已经很晚。
……萧逸怎么还没回来?
心头升起一点微妙的不安,我犹豫着思索要不要起身去找,一抬眼正好看到远处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隔着万重人群我也能确定那是萧逸——此刻他背对我与拥挤的人cHa0,不知道在对着树发什么呆。
……?
我g脆提起裙摆走过去。近了我才发现原来树下不止他一人——我看到另一双属于男人的腿,紧绷的K子扎在粗悍的长靴里,腰间别着把明晃晃的短刀。
这大约就是他说的那个熟人了。两人似乎正在谈话,我识趣地没再上前,转身准备找个稍微近点的地方继续坐着等,谁知下一刻就被飘来的低语钉在原地。
“那条龙到底在哪儿?”压低的男声粗哑而不耐烦,“你他娘的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龙?
我僵y地转身,那个从没见过的男人还在继续。
“上头相信你才把这次的任务给你,”那个男的咂一下嘴,“而你甩了任务跑出来泡妞?两天后就是Si限了,火焰之心你究竟能不能拿到!”
……火焰之心。
我的心倏忽急跳。红龙的心脏有两种形态——通常被屠戮取出的是熔岩之心,僵冷暗红如岩石。但岩石也有可能成为火焰。如果我们在Si前爆发出强烈的情感,无论憎恶、仇恨、悲伤、喜悦又或幸福,被取出的心脏都会是一团剔透而烈红的火焰,因此得名火焰之心。
……火焰之心。
头脑忽然转不动了。我茫然地重新转回他们的方向,盯着萧逸的背影和那个男人的长靴手脚冰凉。
“不是说了都在计划内?”萧逸的声音漫不经心,“没看见我的信号?”
“你指那几个过家家的烟火?”那个男人嗤笑一声,“刚开始那破烟火还算有那么点用,你给的信息也还都详细。可后来呢?一堆乱放里就一句有用的,还他娘的都是一句C蛋的‘一切都在计划内’——”
他猛地上前一步攥住萧逸的领子,刻着长疤的双眼贪婪而凶狠:“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打算独吞那条龙!当初说好了火焰之心和赏金归你,龙骨鳞片和其他东西统统归我们一众兄弟,萧逸N1TaMa要是出尔反尔别以为老子和兄弟们不敢和你翻脸!”
……烟火。
耳边嗡嗡地响,我想起他为我放的那么多场烟火。是了,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提的给我放烟火。我想起那些好看的明灭的红与蓝,想起天幕尽头排列定格的漂浮焰尘。我想起他刻在弓身上的复杂咒文,想起他主动递出的弓箭与指间跃动的蓝sE火焰。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信任的交付。那只是为了合情合理地放出信号,只是为了获取我的信任让我卸下防备。
呼x1急促而滚烫,我用力攥紧手指时才意识到自己在抖。身T不受控制地颤,我听见枯枝轻微踏响的声音,是我的靴子踢到了。
“谁!”
那个独眼男人爆出一声凶戾的喝问,但在探头看来之前被萧逸摁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尔反尔了?”萧逸轻轻地笑,黑sE发梢刚好挡住那个男人眺来的视线。他的脸轻轻侧一下,接着我看见他的唇边g起冷而疏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