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人转动车用收音机，播音乐前奏，又是似曾相识的歌。

「我想确认一下，所以佳欣坠楼的事，会成为一个新的未来是吗？」我问。

那时候蛮孤僻的，不喜去聚餐、联谊什麽的，常常在电脑前一整天。

大学时期我一个人住在校外，一间只有几坪大的小房里，房间里只有床、电脑和衣橱。

「别忘了，带你回去的是你的意识，香味、音乐都只是钥匙，帮助你找到潜意识里最想回去的时间。要在那个时空什麽、待多久，全都是你自己控制的，只是因为潜意识b你更，在你脑还没决定之前，就直觉反应了。」带路人慢慢说，「至於再回去是不是新未来，我也不知。毕竟你产生了太多新的未来。」

「我想问你一件事。」我接着问。

这次很快。

看来这是新未来，而且是状况很糟的那一个。

他打完这行字後，状态就呈现「离线」。

换我沉默了。这一切果然都是我造成的。

「不好意思。你还记得陈佳欣吗？」

「快把跑灯走完吧，时间有限。别忘了你前的玻璃碎片，它并不是静止不动，只是用非常缓慢的速度前。当它刺你的眉心，你就被迫一定要离开，潜意识再也没用。另外，我希望你不要再不断更改回忆了，会对你的大脑产生很大的负担。你的痛并不是因为被揍，而是因为更动回忆的关系。在Si前没必要多受苦。」带路人说。

我非常确定这个哏好莱坞用过。

「我？」我不可思议。

城哥又陷沉默。几分钟後，他回：「王八，都是你害的还敢问？」

「城哥，我有事想问你。」

带路人翻了白，无奈的。

我仔细看了萤幕上，竟然有「MSN」，而且还有人正在跟我聊天。

他没有上回覆我，过了几分钟後才打了一个「？」

「我知了。」我说。

算你改变了什麽，产生了新的未来，也跟你无关。」她说。

「那我再开始走跑灯，走的是这个新未来吗？因为人生跑灯的逻辑，我实在不懂，它有时候不断带我回去同一个时间，有时候又毫不留情的把我带回来。」

旋转停了下来。我发现我趴在电脑桌上，抬是一台笨重的CRT萤幕，萤幕上开着旧版的WORDT。

天啊！我都快忘了MSN要怎麽用了。但我突然想到，可以问问中的同学，佳欣的事有没有发生。

「这一切都是你决定的。」她说。

「几百年没联络，不先寒暄就要问八卦吗？」他的回覆觉没有善意。上大学之後，我的确跟他很少联络，其实中要不是因为校刊社的关系，我们也不是很常说话。

看到一个人叫「城无不飞」，这是城哥没错了吧！看到他正在线上，上开跟他聊天的视窗。

我看了一下周围，是大学的宿舍。

我闭上双，陷黑暗的旋转中。

我开了联络人名单来看，大家都不用真名，是要怎麽聊天啦！

「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快走完跑灯，离开吧！」带路人瞬间又回到副驾驶座，指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