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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半假叹了口气,“本指望你能回心转意看上个姑娘,谁知道好几年过去了你还是吊在我身上,那少不得舅舅再努把力了。”
“天底下姑娘加起来也没舅舅好!我们现在就努力!”霍去病兴奋把卫青推成躺卧姿势,又拉着他调整成侧躺,手伸到卫青腰间将他上半身微微扶起,随后又抬起卫青一腿的膝盖向后弯曲勾在自己腰上,再将自己大腿伸进卫青两腿间,将重新抖擞精神的性器塞进还淌着蜜液的花穴里。
这乒乒乓乓一顿折腾,卫青有些担心向刘彻方向望了一眼,还能听到他平稳又清浅的呼吸声,奇怪,刘彻怎么睡得这么沉?睡前多喝了两杯酒的缘故?
不过卫青很快也没有闲暇去关注那边,亢奋状态的霍去病入得又快又猛,阴囊不断拍击着卫青大腿内侧,股间变得绯红,卫青被撞击得下体发麻,两腿却被霍去病的大腿架开无法合拢,忍不住吟哦求饶,“轻,轻点,怎么和个牲口似的……”
霍去病一边在卫青颈侧盖上一个个红印一边顺着卫青说荤话:“舅舅还被牲口操过?它有我大么?也没有我会操吧?”
“臭小子,尽胡说!”卫青笑骂着扭过头去,用唇舌堵住霍去病的淫词浪语。
“舅舅,好舅舅,好喜欢舅舅,舅舅……”鼻息相交,霍去病止不住的呢喃,对他而言,舅舅两个字如同烈性春药,让他的情欲高涨没有尽头。
卫青不堪承受,脖颈像被摧折的杨柳枝向后弯曲,仿佛这样就能躲过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霍去病还不肯放过,轻啮向上凸起的喉结,突突跳动的颈动脉紧贴着霍去病尖利的犬齿,即使相信霍去病绝对不会咬下,命脉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还是令卫青忍不住战栗。
仰着头四处乱瞟的卫青,不经意间与屏风后黑沉沉一双眼对视上,刘彻跪坐在屏风后,居高临下望着卫青,平稳的呼吸声没有丝毫改变。
卫青心跳几乎停滞,情不自禁狠狠绞缠住霍去病,拖着霍去病一同抵达高潮。
霍去病若无其事抱起光溜溜的卫青,把他抱回床榻上放到刘彻旁边,不甚标准向刘彻行了个礼后,问道:“陛下什么时候醒的?”
“你舅舅起身的时候我就醒了。”刘彻睨了眼卫青,“他天天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每日眯两个时辰就惊醒了。”
刘彻摇摇头,对霍去病说,“你这就没经验了。”他抽出一个软枕垫到卫青臀下,让他下半身倒置,又拿出一条丝巾,慢条斯理塞进卫青穴口堵住,防止精液流出,“这样受孕的几率会变大。”
卫青羞窘不已,扯过被褥把自己脸严严实实盖住,也不怕呼吸不畅。
霍去病呵呵笑着没有接话,随便翻出一件卫青的外袍给自己套上,腰带随便一系,坐到卫青旁边,单手撑着下巴好奇望着刘彻:“陛下一点不生气吗?”
“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不过既然朕默许了你们的关系,那差别也不过是在朕眼皮底下和背着朕罢了。你这次出征战绩不错,朕就当赏你的了。”刘彻扯下卫青遮脸的薄被,食指点着他的眉心,“胆子太大了!下不为例。”
卫青揉揉被戳红的额头,坚定点头,“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