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国读书前，我请她吃了她喜的日料，告诉她我要走了，就此分手吧。她立刻哭了起来，我将纸巾递给她。“闻岚，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她控诉着，泪得很凶，能比过她的只有亚利桑那。我很诧异，人原来能那么多泪。然后她凑过来要亲我，拽着我的衣服。那是个很大的包间，隔音很好，不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我拦住她，说不要这样，别让自己后悔的事。她说：“闻岚，你是打心里不愿意，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别说碰我，你连亲一下我都不愿意。”“……”那时候的我，没有产生过想和任何人有过多肢接的想法。我们那一批公哥里，一起去KTV他们都会专门跟老板讲，闻少爷有洁癖，只唱K，别瞎安排。但看着学哭泣的脸，我想我有义务让她受好一些。于是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她呆住了，看着我喃喃：“阿岚，如果我怀了你的孩，你是不是就不会国了。”我用手探了探她的额，温度得吓人。“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再这么下去，会影响健康的。至于你刚才的话，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没有人可以控制我。”她又大哭着捶我，被震得发痛。我等她发完后，结了帐，打租带她去了医院。等她冒好之后，我就了国，也删掉了和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的五官是什么样都有些模糊，我还能记得情书里的一句话：“我喜你，闻岚，你能给绝望的我一吗？我所要求的不多，一就好。”她引用福楼拜在《包法利夫人》里写的句——她为了健康，向他要一甜药，还要一情。我不清楚她为什么选中我，在这之前，我和她没有接，连之都算不上。心里也在猜想，是因为我有个很有权势的父亲，还是因为遗传自母亲的这张甚至称得上柔的脸？

青痘的女生，学习用功，成绩不错，只是家条件很差，看脸有些营养不良。也忘记当时为什么答应了。她拜托和我同级的女生，将情书给我，但那封情书被好事的男同学截住，传来传去，闹得我所在的整个年级都知了。我甚至是最后拿到完整情书的人。

那之后，我让人查了查学的情况，她家里三个孩，有两个男孩，她是长。她家里没有短她吃穿和读书，但对比起来，重男轻女相当严重。一隐约的同病相怜，让我有意无意地开始照顾她，默认了这段男女朋友关系。然后，学开始全方面地对我查岗，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都要告诉她，才能抚平她的不安全。她常常要求看我的手机——尽那里面除了一些哲学大，以及日常社要求的必要沟通外，并没有什么内容。但她说，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我不会离开她。我包圆了她日常的所有费用，也将大分休息时间给了她。我想，这是作为男友的责任。

这是我仅有的一段情经历，如果说我从中学会了什么，那就是保持自主，以及——不要让恋人过度侵自己的私人空间。

整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班主任找我谈话，请我理好这件事。于是我主动见了学，告诉她我很抱歉，我近期并没有恋的计划。学站在我面前，梧桐树叶的影落在她脸上，留下暗绿的摇动的影。她着拳，低哭了起来，说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结果还失败了，自己真没用。那是七月，天变得很快，像孩的脸，片刻间就下了雨。她站在原地，发睫睛和校服都被打了，泪和雨混在一起，哑着嗓对我说：“闻岚，你有那么多人你，分我一好不好？”一说不清不明的受笼罩住我，我脱下防的外——几乎可以算作权贵小孩的特权，在这所私人校里，我们不必穿校服——罩在她。我说：“我们先去避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