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能再飞了，有关风的一切，都已经停歇。

他又说了一遍：“白起，你真是活该。”

“别惹我生气，白起。”他说：“你快要把我的耐心消耗光了。”

一意从骨髓爬上凌肖的大脑，跃跃试的电闪过指尖，白起小搐了一下，却还是没有醒来。凌肖压住更多的施，没有系上扣，只替白起盖好了薄被。

凌肖无声地离开，满室寂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的肤贴着他的指尖，凌肖的动作一寸寸下移，拉开碍事的领，虚虚握住白起的脖颈。

被打扰的约会，不稳定的evol，编造的女朋友，这样的伎俩实在算不上超，聪明如Queen甚至早就察觉了他的意图，可是，那有什么关系？白起会纵容他，原谅他，忍让他——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原本他有很多时间用以诱导白起认清自己的心，但那个女孩的现破坏了所有的计划，凌肖不打算迁怒旁人，要为此负责的只可能是白起。

解开衬衫的纽扣，白起的脯随着呼起伏，常年晒不到太的肤上隐约可见大大小小的疤痕。尖的颜很淡，松弛状态下的肌起来很，凌肖带着儿恶意掐了几下，留下泛红的指印，然后继续往下摸，握住白起瘦窄的腰。

白起的脸变得苍白。

坐到白起侧，柔的床褥微微下陷，凌肖垂下，伸手抚上白起的脸颊。

，只不过有好奇。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夜灯，白起躺在床上睡得安稳，这要得益于放在床柜上的安眠药。他佯装得太好，好像一切病状都在好转，唯有难熬的夜晚和频繁惊醒的梦境仍然如同乌云般笼罩在白起的心，断不了的安眠药竟成了唯一的解决方案。

你不该招惹凌肖，不该摆那副令人作呕的圣人作态，不该纵容恶行一步步扩大，更不该妄想离开去过正常的生活。所以你活该痛苦，活该受伤，活该被这样对待。

【TBC】

“回去？”凌肖扶住门框，侧过对着白起笑了笑：“这么大的雨，你是打算直接飞回去吗？”

凌肖推开门，无声地走客卧。

下次就选这个姿势吧。他想，从正面，希望白起能哭得漂亮。

他亲得游刃有余，白起在睡梦中却不好受，抖得更加厉害。脑内闪过车上告别的那一幕，女孩下车前飞快地吻了一下白起的侧脸，凌肖神晦暗，直至白起面上泛起病态的红，边留下生理的泪，他才终于松了手。

他本不是心急的人，重逢的这些年来，他很有耐地得寸尺，一步步占据了白起的生活。这样报复的乐趣也许不能为旁人所理解，但凌肖足够享受。他曾被这个满大话的骗所抛弃，那么，千倍万倍地讨回来那些属于自己的关注与护，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白起会为他让步，他只是想知能纵容到何地步而已。

唯一的错误是，白起不该试图脱离这个既定的局面。

凌肖咬上白起的轻轻地磨，淡淡的鲜艳起来，又被亲得光潋滟。尖过上颚，白起轻轻颤了一下，凌肖用空来的那只手卡住他的下，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掐白起的脖颈

指压上白起红的，凌肖真诚地笑了。

白起依然睡着，安详，脆弱，不堪一击，凌肖手上微微用力，受到脉搏的动，属于一个普通人，一个失去了evol的公安特警，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报废兵。

凌肖轻轻地喊，俯下抵住白起的额，声音像是在叹息：“你真是活该。”

“白起。”

凌肖拿起没喝完的可乐罐往卧室走，上盖着巾，语气很不耐烦：“我不饿，晚饭不用我的份。客卧那边应该还有你的睡衣。”

白起看了窗外，雨下大了，天也暗下来，视线被笼罩在朦胧的汽中。他并没打算留宿，：“那我熬粥留作明天的早饭，待会儿完饭就回去了。”

“不愿意让她跟你和白焜扯上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