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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家店所有的装饰用的都是新鲜的鲜花,洗手台上放着的花瓶很浅,一丛一丛的绣球花瓣上尚且残着露珠,看着相当娇nEnG可Ai。
她又想起校庆那天,宋持风送她的那一束花。
里面也有这样一团绣球。
刚才的矛盾中,宋持风并没来得及回答她关于校庆那束花到底是不是他送的这个问题。
现在面对呼之yu出的答案,宁馥却没有勇气再问一次一模一样的问题了。
吃过饭,宁馥在餐厅端上两份甜点的时候,才发觉她微信上的消息已经爆了。
其中最多的是舞团的人,有余晓枫也有团长副团长,一堆人已经经历了一次失去主演的后怕,一听她身T不舒服,都吓得不行,纷纷在微信上向她传来最热情的关怀。
宁馥看他们已经完全乱了阵脚,立刻挨个道歉,解释说已经没事了。
好容易把团长副团长他们安抚好,余晓枫的回复又跳了出来:那你现在在哪呢?我们这快吃完了,火锅不好打,我给你打包点红糖糍粑回去?这里的红糖糍粑巨巨巨巨巨好吃!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抬眸看向正在斯文解决甜点的宋持风:“你今晚住哪?”
“我来之前让助理订了酒店。”宋持风出差来过川城几次,但城市发展日新月异,对这也远谈不上熟悉,“距离这里好像不远。”
宁馥大概觉得这问题有点难以启齿,索X把手机屏幕推到他手边,“我怎么回?”
宋持风垂眸扫了一眼,意识到宁馥好像是在问他的意见。
不管这是不是出于刚才那顿小脾气的补偿,都让他心情轻快起来,双眼含笑:“你说你已经找到地方吃饭,让她不用担心了,怎么样?”
吃完饭,宋持风打开地图查了一下酒店地址,离这里确实不远,几百米的距离。
这点路g脆就被当成了饭后的消食散步,两个人从川菜馆出来,并肩步行上天桥,时间已经不早,但这座不夜城依旧到处可见刚从电影院或商场里走出来的小情侣。
宁馥相当不解风情地把两只手都揣在口袋里,与男人并肩往前走,就听身旁人问:“明天要演几场?”
“就一场。”宁馥说。
在外演出说辛苦也辛苦,说不辛苦也就那样。
工作日每天一场时长两个半小时的演出,周末多一点,上下午各一场,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保证演出不出错,在房间里休息也没人管。
宁馥着又想起一个问题:“明天你要来看吗?”
“后天我也会去看。”宋持风说:“很久没看你跳舞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宁馥意外看见这个时间竟然还有站在天桥两旁卖糖葫芦的小贩,而且看起来生意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