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轻轻哼了一声，膛与他贴得更了些，“继续说啊......”果戈里了，温的手在光的脊背上游弋，用稍长的指甲划淡红的痕迹，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就像是捕者想要撕裂猎的本能。

果戈里将组织丢给下属，没什么犹豫地直接飞往尔曼斯克机场，靠着野生动一般的沟通和识路能力成功地找到了地方，意料之外地顺利。

他们在南洲的许多地方抱过，果戈里的手下大多以为他是老大新的情人。陀思妥耶夫斯基不介意——一儿也不介意被用暴力一些的方式对待，不过果戈里总归来说还是照顾了他的受的，但他越发好奇两人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为什么那样的冰冷，也越发好奇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概是因为她是我们俄罗斯人永远在寻找不冻港吧，西西伯利亚平原太过寒冷寂寥，我们总是在寻找离开的港，这里在极圈内，但她却四季都可航行，所以即使当时将家族的重心搬到远东是更好的选择，但我们还是舍不得她。”

“我并不相信你这句话。”果戈里稍微绷了，费奥多尔受到了他的攻击但不以为意，“那你为什么会相信他的话呢？”

“对这样以血缘为纽带的家族而言后代是最重要的事情，并且还要维持与其他家族之间的关系，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事又有哪个不会消亡呢.......嗯......”

为了分心听他说话，果戈里这次的动作格外的慢，他用手指挑开丝质黑睡袍光的带，用嘴住费奥多尔脖颈薄薄的肤，受到下方的声带正在隐隐震动。“自然不是什么名，能存在这么久的家族无一例外都是垃圾堆，包括我们自己。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参与海运并且以此为营逐步壮大，我们的家族经历了这片土地上几乎所有大的变革，从罗曼诺夫王朝到苏联解，那些先辈不一定用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字，但是淌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血。”

他还有一奇怪的觉，西格玛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认识的，不只是情报买卖的易关系。这觉在自己抱他的时候觉尤其烈，但又好像隐约隔着一层雾气一半不清不楚。他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一年的时间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了，所以他在前两日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发了邮件问他现在在哪，有些意外的，对方很快地回复了他一个在极圈之内的地址。

另一份好运是今天的尔曼斯克没有下雪，在带长大的果戈里第一次见到极夜与极光，这令他在门怔怔地看了好一会才响门铃，所以门时觉着那么冷，不过炉的的火烧得很旺，拥抱在怀中的好像也比记忆中的温了些许。

“不同于你在南洲的黑帮，我们曾经是以血缘为纽带的‘家族’，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名字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存在了几百年。”

“......你继续往下说。”

“情报贩和客的关系。”费奥多尔没什么犹豫地回答，恢复了之前语调，“只不过我和他合作很多，他一鱼二吃对我而言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说到这里，费奥多尔稍微停顿了一下，果戈里觉察到了他语气中淡淡的嘲讽，安抚般地亲吻了一下他的结。

那双带茧的手又开始继续先前的动作，但是明显不再是原本慢条斯理地心态，而是有些焦躁、

果戈里的手停住了，忽然觉到自己此时此刻现在这里是如此的奇怪，但他下意识地无视了这个问题反问：“你和西格玛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两次他还亲自押货过来，果戈里也顺其自然地帮他沿着里约内卢开拓南洲的军火市场，不得不说这一行当的竞争压力其实很大，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总是能够达成他想要的目标，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但是你们还是失去她了，对吗？而你们的家族也是当时消沉的。”他的手往费奥多尔的后探去，动作难得的温和，“......嗯，就在五年前。不过，”他突然停顿一下，在一瞬间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刻的戏谑神情，猎与猎人的份在此刻颠倒，“——是西格玛告诉你的？”

“到了我父亲这一辈，我们家族已经逐渐式微，赖以生存的港也被一个个地被瓜分，在六年之前就只剩下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和伏尔萨科夫，而曾经......唔......连圣彼得堡和东方港都是我们的，但在当时，在港最多也最重要的远东线上我们只剩下这里、世代据守的尔曼斯克......嘶......”

果戈里拉过他躺在沙发上，用指尖捻动在空气中的肤，费奥多尔知他是不满于他说的这些冗长而又混的名字而行行的小小报复，不过对方也没有在此纠结，而是问：“为什么是尔曼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