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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蝉编的理由果然有效,进城时,他们并没有受到太多盘问,轻易被放行,守城的卫兵甚至热心地给姜若山指了去小昭寺的方向,说话间,忍不住多看了几yan他shen边那个不安分的媚nu——她也正偷偷看过来,泪汪汪的一双大yan睛眨了眨,如同勾引,难怪会怀上野zhong。
这人设还真适合她,一路上无人怀疑,直到在小昭寺,他们私下向上师说明来意,上师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若有所思地说:“兴许我见识短浅,媚修勾引妖龙产下龙珠的事,我还不曾听说过……”
姜若山险些笑chu声,解释所谓通jian只是便于躲过盘查的说法,顺便简要地说了取得龙珠的经过。上师这才明白,双手合十欠shen说了句抱歉,如释重负:“这就好办了。二位shen明大义,实在辛苦。接下来,只需将龙珠寄放于本寺,妖龙一劫,我们自能chu1理,dao友不必担心。”
yan看主线任务这就要结束,小蝉却轻松不起来。她摸了摸小腹,想起之前将这颗珠子sai进去的百般艰难,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问:“这……要怎么弄chu来?”上师似乎看chu她在害怕什么,微微一笑,chu言宽wei,jiaochu一份书简,说是自建寺以来便代代相传的办法。
小蝉此刻顾不上关心龙珠的效用和劫难的平息,只顾着找重点,看得半懂不懂,问:“所以……妖龙yun育多年的实则是一团妖气,可以通过yin纹导chu,剩下的bu分会自己消rong?可是我这个yin纹是假的。”上师笑笑,说:“这个无妨,不过,为了仪式成功,它会在一段时期内拥有真正的效用,届时还要二位合力解决。”
姜若山本来还觉得有些遗憾,听了这句,埋tou暗笑,被小蝉瞪了一yan,变脸似的,抬tou一本正经地答应了,状若无辜地看她。她翻个白yan,不理他,径直cui促上师开始。
仪式过程中倒是没什么gan觉,她躺在ruan榻上,还有闲心分神去想,若是媚修之外的人来了,是否也要用上类似的yin纹,成为某zhong意义上的媚修ti验券,正如姜若山现在拿着的这个“妖修ti验券”一样——目前来看她对ti验到的bu分还算满意,若有下次,不妨一试,不过此时距离七十级的经验条还差一些,还可以多换几次zhong族,wu尽其用,不必等到以后。
就在她胡思luan想的时候,小腹隐隐发热,某zhong似曾相识的燥热涌上来,她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在摄政王府骑在木ma上被guanchun药,似乎就是这样的gan受。上师提醒她,仪式已经结束,可以离开了。小蝉抬手,摸摸脸颊,掌心微凉而面上guntang,她并了并tui,不想动弹,随口说:“不能让他自己过来吗?”
没听见回应,转yan却已然落入熟悉的怀抱,只是不够温暖。她听见姜若山礼貌地和上师dao别,往他shen上蹭,又嫌鳞片冷ying,皱起眉:“你就不能、不能换个样子吗,换个长mao的……”
“不能,”姜若山答得又快又果断,他还没有同时cao2过小bi1和后xue,若是现在就换了,岂不是白长了两genjiba,暴殄天wu,但他懒得解释,只是提醒她,“小sao货的yin纹现在变成真的了,说话注意一点,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媚nu的yin纹会确保她对自己的主人完全服从,但凡违抗命令,哪怕只是不够恭敬,都会引发更qiang烈的空虚和情yu,同时,媚nu会因此变得minganyin贱,疼痛和负面情绪也能带来qiang烈的高chao,只有子gong被guan满jing1ye,发情的状态才能有所缓解。
而小蝉刚才的那句话显然被判断为不够恭敬,她夹了夹tui,反应过来,知错就改,ruan声求饶:“主人、主人……sao货错了,sao货没有嫌弃……”姜若山笑一声,故意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嫌弃啊。”她皱着眉,慌忙否认:“没有,明明没有,sao货不敢。”
小蝉忍得难受,小xue一张一合地liu水,满脑子只剩下想被cao2。好不容易到了住chu1,姜若山故意把她放在门口,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招招手:“爬过来。”她恍惚了一下,才跌跌撞撞地靠近,还没凑上来,就被他踢着肩膀跌在地上。他有意挑错:“忘记自己的shen份,不会爬了是不是?”
“没有,呜呜,贱nu没有,贱nu是主人的小母狗。”她手肘贴地,塌下腰,翘高了pigu,nai子ca着地面,往前挪了两步,讨好地用脸蹭他的脚背。姜若山问:“这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