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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站在五十多层高的落地窗前向下俯瞰,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度。但萧逸手上的动作明显不太符合这种意境。
裙子后背拉链被拉下一半,肩带褪到了手肘,莹白的xr完全露出,他揭掉了r贴,单手捏着一只小N头在指间细细把玩。下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裙摆被卷着推到了小腹上,内K扯到膝弯儿绷着,萧逸的膝盖强势地顶进来。
“再张开一点。”
另一只手伸下来,探进我的sIChu开始浅浅戳刺。更具威胁的,是他坚y如铁的X器隔着布料抵在腰间,好像随时都会不管不顾地C进来。
这是真正的上下失守。在落地窗前这个样子,我倍感羞耻,一羞耻x内反而更Sh润了一点,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抵着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微微用力按下去。
唔。我不由自主地夹腿。
“想你了。之前一周有事,没能来找你,会怪我吗?”
“萧逸。”我软在他x膛上,并不想去思考他这个借口存几分真假,单手覆上他的手背握住,“别在这里。”
“为什么?”他在我耳边轻笑,“夜晚边看江景边做,不喜欢吗?”
我眯着眼看窗外的江面,夜sE中泛着点点星光与闪闪霓虹,是美不胜收。但美是一回事,被按在玻璃前C是另一回事,我不喜欢在落地窗前,一点都不喜欢。
于是我慢慢摇头:“不好。”
他不置可否,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地蹭。双手腾出来握住我的腰,这才开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细的腰就在我眼前扭,好想一把握住。可你看都没看我一眼,是不是?”
原来他还计较这个。萧逸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小别扭,在某些细节上心眼还有点小,小到会记仇的程度。
还没等我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他又自言自语:“现在终于握到了,你是我的。”
他的手掌炙热,贴着我的腰慢慢收紧。我只能顺着他的话答:“我是你的。”
才怪。心里默默反驳。我只忠于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好甜,今天喷的是什么香水,我猜猜,黑鸦片?”
萧逸凑在我的侧颈间嗅,一下子就猜中了。
“萧逸,你不应该直接说出来,轻易暴露出经验过于丰富的事实。作为你刚Ga0到手的nV朋友,我心里会不舒服的。”
确实是黑鸦片,浓香型。我的xa必备香。
前调粉红胡椒略显刺激,但不至于辛辣,便没有那么强的攻击X。后续逐渐萦绕开的,是香草与咖啡的熏染组合,像话梅糖般甜腻诱人。伴着一道yu拒还迎的眼风递出去,称得上是顶级的妩媚多情,若即若离。
最适合用在觥筹交错,或床第之间。前者我不擅长,后者尚有几分经验。她是越夜越甜的类型,留香时长可达一整夜,第二天清晨还会遗留一点yuNyU后的淡淡缱绻与缠绵。充斥着Aiyu与野X,质感与叛逆,秾丽馥郁,至Si方休……呸,今夜不适合说Si亡。
此刻她已经甜得像话梅糖了,在黑暗中剥下糖衣,在高温中融成蜜水,丝丝缕缕渗进心里。
细密悠长的甜蜜,稍显张扬的叛逆,我想萧逸是会喜欢的。他喜欢这种无法驯服的yu拒还迎,第一眼我便笃定。
“所以到底有多少nV生在你身边用这款香水?”这个问题真的好扫兴,可还是想问,想试探。
“实话是很多,数不清也记不得。我不在你面前装什么纯情,第一次1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我是个什么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