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回在耳边的外界吵杂声沉淀，剩下心声停留在耳边，当心声越来越清晰，她的决心也渐渐消失。

「对不起。」

他没说话，只是撇过看向一旁。

「苡瑄，对不起，昨天那件事都是我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完全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原以为郑咏洵会因为她的控诉而发脾气，谁知一开就是放跟她歉，不他是不是真心的，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年来对她态度从来没有好过的郑咏洵竟然会跟她歉。

真是的，这表情本就是犯规嘛，明知她对这样的他没辄。

其实，她不是对他没辄，而是对他们有过的那段曾经没辄才对。

无力扬起嘴角，上扬的弧度只停留短暂的一秒钟便撑不住了，她无奈抓了抓发。

为什麽不说话？是因为她说中了他的心里话对吧？

「对……」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会那样说是不想让他们起哄，所以才……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懂。」

又来了。她扯了扯嘴角，抬起，映底的果然又是他不耐烦的焦躁模样。

「你老是把我当笨，我说什麽就你否定什麽，不是我说的话还是我的工作，甚至是我这个人你都一直在否定。」

他一脸错愕，「什麽？」

她低下，看着两人倒映在地面上的影，两长长的影没有集，他们也是。

这时，他的影忽然伸手向她靠近，但在快碰到她的时候停下，然後又缓缓收回。她诧异地看着影的动静，不明白他要什麽，思绪还来不及厘清，他的声音随即落下。

不带情绪起伏的歉落下，但x却像是被他的话击中了一样，心顿时漏了一拍。

她缓缓抬起，他微微抿着，低看着她，这表情像极了过去他不小心包之後的模样，除了抱歉之外还有更多的懊恼。

「你就是老是这样，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不喜我了。」

有多久没有听见他这样叫她苡瑄了？有多久没有听见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她已经好久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了，此时的他突然和大学时期的他有了重叠，好不容易筑起的决心也开始崩塌。

她叹了一气。

班同学面前承认她是他nV友的这件事，可是其实她在意的并不是只有这件事而已，而是这一年来他对她的态度转变，如果真要说的话昨天中午的那件事是压垮她的最後一稻草。不过，这些话她并没有打算告诉他，她已经放弃跟他G0u通了。

他开说的第一个字有哑，带着颤抖。停顿了一秒钟，他的手忽然握成拳，很快又放开。

如果他态度y或是像平常一样把所有的错怪到她上，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狠下心来跟他谈分手的事情。可是，他现在的态度突然放，她不明所以却动摇了想跟他分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