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自己的来历，小家伙你不也说一下吗？”

虽然柳妤柔的态度依旧十分和蔼，甚至透出几分长辈的关切，但也架不住徐艺心里害怕极了，感觉她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我……我前世没干啥……只是从小生病呆在医院，普通人而已……”

她在两位煞神的注视下恨不得缩成一团。

“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柳妤柔看她畏畏缩缩的态度更想笑了，虽然想安慰一下被吓到的小家伙，但自己这么做怕是更吓人，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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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徐艺迟疑。

“你前世去世的时候几岁？”

“16、7岁吧，一直住医院没关注这些，但是应该跟现在也没差多少。”

“这样吗？”柳妤柔眼神侧开，唇齿咬合间尾音轻而悠长，“还是个孩子啊——”

“什么？”

柳妤柔没回答，只是看了她半响，轻笑，神色也随之软和下来。

“没事。”

“只是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来，吃饭吧。”

她顺便夹了一筷子菜给徐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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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艺：QAQ

含泪干饭.jpg

……别说，真的挺好吃。

——再干一大口。

柳妤柔看着调整好心情沉迷干饭的小家伙，歪着头笑眯眯地投食。

歆菡看着，虽然没说话，但也时不时帮忙盛汤放在她面前。

看着这一切的系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另外两位宿主对徐艺没什么恶意。

它刚刚也快被吓死了好嘛。

而此时，正在任务世界的宋泽墨踏过无数信徒的尸体和白骨，用手背抹去溅在脸上的血液，抬手将放在供台上的镜子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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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边框由黑白银纹缠绕交错而成，繁复的纹理下似乎掩藏着不知多少的密文，如湖面般平静清澈的镜面还泛着浅浅水纹，却印不出丝毫画面，只有无垠空白。

他用食指扣了扣镜面：“出来。”

镜子没反应。

“不出来就把你砸了，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镜子：……

镜面的水纹瞬时变多起来，那片白色也如墨汁滴入般晕染开来，最终化为纯粹的黑。

掌控镜子的镜鬼出声了：“不要那么凶啊，其实我原本就打算跟你走的，只是刚刚在思考该怎么和你沟通而已。”

所以你为难一个社交困难的镜子干什么？！我一只镜在这单独呆了好久了，多让我想想该这么开口不行吗？

“哦。”

“你觉得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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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墨神色冷漠。

“……”镜鬼被噎住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全知之镜。”

镜鬼不奇怪他会知道，毕竟它已经看到了。

“那你应该清楚，我基本能知道所有东西，但你大概不清楚，我也能窥见一些未来的走向。”

“在我看到的未来里，我会……”成为你的下属。

“……”镜鬼默默改口，“我会和你合作，最后成为掌控世界的人。”

“……”宋泽墨神色依旧冷静。

“你说话啊，我这么厉害你都不激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