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霜迟看他，他也不说话，却开始用牙齿折磨霜迟的指。霜迟被他咬得又痛又，不由得了手，眉动了动，是个有些责怪的意思。

醒时天已大亮。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霜迟被咬得嫣红微的上，愉悦地低声问：

最后却什么都没说，一语不发地低下，搂了霜迟和他亲吻。

程久角微微扬起，懒洋洋地放过他的手指，与此同时松松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慢慢收，越来越，直把霜迟的一地怀里，亲密得再无一丝间隙。

亲吻竟然还能是这个样……还能这样亲密。

他学什么都快，亲吻也不例外，有样学样地把霜迟方才的全都对着霜迟了一遍。因为霜迟教得和缓，他吻得便也温柔，异常珍惜而着迷地品尝着师尊腔的每一寸。霜迟卷起尖回应他，他便反应极快地去霜迟的，两人的尖地缠，渐渐细细的声。

只有他的嘴，酥麻发，还有些灼痛，不必看也知是被亲了。

他抬看去，程久也正安静看他，眸光湛，又带着炽之意，显然也和他一样，还没完全从梦境中脱离。

半也没有梦境中的青涩痕迹。

他极了和师尊纠缠的觉，这一吻简直一发不可收拾。霜迟几次试图叫停，未果，反被抚着脸颊吻得更，嘴被亲得发麻，人也慢慢迷糊了，不知什么时候情又起，程久一边吻他，一边伸手下去轻轻分开他大，在他了，腰。

霜迟咬得不重，痛也痛得有限，反倒透一别样的亲密，令他脸红得愈发厉害，手足无措地拥着霜迟的，霜迟的再往他嘴里伸时，也想不起阻拦了，僵地松了牙关。

他三魂七魄都酥了，僵着手脚趴在霜迟上，一吻结束了还兀自回不过神。霜迟看他嫣红的脸和不知何时染上一层薄雾的长睫，只觉得他情态动人，心里得很，忍不住又在他嘴角亲了亲，自己也有些赧然，移开视线。

那的尖便堂而皇之地探了他的腔，带着意过他的上腭，他下的，最后勾着他的尖轻轻一咬，停下了。

程久哪里经历过这阵仗，简直闻所未闻，一时只能被动挨亲，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心无比震动，翻来覆去地想：

……

程久被他这一亲唤回了神，睁开，睫还在簌簌发着抖，双目略迷茫地看着他，嘴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

他正想得神，忽觉指尖一，被程久启住。

“要亲一下吗？”

霜迟还沉浸在方才的旖旎情境中，心溢满柔情，忍不住便抬手轻轻摸人微凉的嘴，又有羞恼地想，这人上怎么没有留下一痕迹，倒真像是只了一个寻常的梦。

原来是这样的！

他在梦中可缠人得很。少年初尝情，髓知味，借着药压着霜迟了三次，完了还要黏着霜迟不停地亲吻，上瘾一般，好不容易打住，霜迟只是看他一，便又不声不响地吻过来了。

霜迟神情恍惚地睁开，目便是程久近在咫尺的面容，睛还闭着，额与他相抵，呼浅浅，睡颜沉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