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了直背，那镇定而冷静的目光如往日般追到我脸上，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想要数落他的罪状却压不知从何来说，我咬牙切齿：“你就是很坏！”

我恶狠狠垂盯着叔叔背后的衣料，像是要烧一个。手上也在发力，想把这是心非的躯碎。

添油加火，黑白颠倒。

话语间像了火焰，燎到他一个机灵：“你压不顾及我，叔叔。”

两手蜷、顺从地放在侧，他并未试图遮掩。

我就是要为难他，我就是要。“昨晚你不吗？我看你都要死了。叫你货你得都了，是不是？”

“明明自己喜的要命，却演得像为了我才忍受那般，你坏不坏？”

但转而想想，又不对劲了起来。我在动什么呀？在这段关系里我总像个坏人，拼命设计他让他靠近我。而叔叔就像是在亲情和望间选择割喂鹰的佛祖，毫无波澜地割下一块，怜悯看我，对我说‘拿去吧，这就是你想要的’。就算他在床上被我的横，就算他如何享受其中，也依然那么贵，我依然像一个费尽千方终得垂的小可怜。

说实话，我都有被动了。

我在动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啊。

他在床上叫那么大声，情时整个都泛着粉，溢得哪儿哪儿都是，现在再来说什么‘不过是情趣’、‘你喜我我很开心’，装什么清。

看看，看看。他是如此妥帖，如此恰当。

我拍拍他的脸，他像才回过神般张了张，没发任何声音。

我说完了，我快活得很。我开始幻想叔叔的回击，还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呢。

他了。

他终于挣脱我，先是凑上来仔细观察了我的神，见我理智尚存，于是静下来安抚我：“乖乖要我怎么呢？”

“我很开心。”他一气，补充。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只是觉得太刺激…”

正是上午光最好的时间，我为了在气势上压制他站了起来，影投在背后。明媚烈的光束大咧咧打在叔叔上，使之一分一毫都不得隐藏。

我知他很迷茫，明明他是那样贴，也有想让我在中更满意；但我就是不满足，就是要得寸尺，就是要把他掰成我喜的模样。

他缓慢吞了吞，哑得我快分辨不他在说什么：“你说的对，我喜…你也应该这样对我。”

我像个情渣滓，刚得到他的就开始迫不及待调教他，拉扯他的底线。

过。”

“是，完了来说太刺激了。你多贵啊，天之骄、国之栋梁。捧你捧得多了就想要下贱了呗，就是被我的货。别这样看我，说你我是在骂你吗？不，你是真的，真该把你摁到镜前让你看看你发情时候的样。”

我突然有些分辨不来他是在说反话，或是嘲讽我。

“可我…”他有想辩驳，照顾我的情绪还是生生忍住了。我的确是为难他了，毕竟这句我短暂被动到的‘我很开心’已经是他万分的结果了。

他的目光从震惊到呆滞迷茫，再到平静下来，似乎看不见愤怒的影。

叔叔觉察到我的变化，想分开我们，但我狠狠住他的双臂，一下竟挣脱不得。

我推搡他，把他的领扯来拽去，“能多给我反应吗，嗯？我说我喜你，你很开心是在发表什么获奖言吗！”

以前不是没到时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