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同屋所住师兄，号叫明光。此时天光已亮，原来已经到了下值换班时候。

玉枫间还夹着半截笔，见了师兄，想起方才蒙在被中弓摇，腰肢扭，中嗬嗬作响之态，也不知师兄瞧见多少。于是面骤然涨红，羞愤死，不知说什么才好。

却那明光面如常，对他笑：“你这孩，与我早说一声，我晚些回来就是了。”

玉枫支起，犹豫半晌，下床摸索一阵，找一支笔。他又翻回去，将自己裹在被中，却又犹豫羞涩，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明光见他面刷地苍白，不禁关切上前，摸摸他额，发觉手上俱是汗。明光退后一步，行礼：“师弟，冒犯了。”说着掀开他被褥。

玉枫一时喃喃，不知师兄什么意思。只是轻轻一动，下笔戳刺涩甬，使他惊叫声：“哎呦！”

未迟疑多久，青涩冲动究竟占了上风。他手指轻自己，那儿艰涩难，玉枫不得要领，一味在边缘摸索。许久，见天微亮，清晨朝正挂在窗沿上滴溜溜打转儿，小士一咬牙，跪趴下来，撅起，一个用力，就将笔笔杆去。

是甜的。他快步回房，想着元璋情动之姿，几下将自己了来。少年歪倒在床，轻声气，只觉又欣喜，又羞怯。他细轻颤，一时辗转，尤不满足。

师兄扶住他，将那笔，见并无血迹，玉枫间亦无晶亮情，便松一气，：“唬得我一，当你年轻不知浅，将自己玩得坏了。”原来这师兄亦是情中老手，掀开一看，便知玉枫这是初行人事，不通章法之故。

玉枫见师兄神端正，一如平常教诲之时，不禁也整肃面容，收起心中旖旎，听他细细说来。

他年纪几乎是玉枫两倍，平日对他颇为怜惜照顾，此时便轻抚他背脊，：“好弟弟，你莫要害怕，虽然你我是修之人，只是这人情之事，原也平常。你若不想着也罢了，既然有此念，我便教你一教，免得你不知轻重，胡行事，伤了自己。”说着扶起玉枫，正：“师弟莫要小瞧此事，虽只是床榻之，若行事无忌，亦能伤人命。”

正在下退不得时，房门吱呀一声，叫人轻轻推开了。玉枫正急于下之事，不曾注意其他。待来人走，隔被在他拱起背脊上大力一拍，才将他唬得魂飞魄散，一下搂住被，惊讶抬。

笔不过一指细，却生得长直，他草草，一下戳得疼痛。玉枫一疼，隐隐翘起的前端也骤然疲下来。这小士，年轻识浅，见二方有后虽心生好奇，寻机也偷偷看过师兄们偷情行乐，然他心中羞怯，不敢细看，只囫囵知要。此时贸然了自己，上火也痛得凉了，夹着，他自己却还咬着牙，要往里，这正叫他越来越疼，越来越呢。

玉枫躲闪不得，赤条条下、撅起、半褪亵与那笔俱暴来。他呜地一声，也烧红了，只晓得遮住自己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