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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怜似的轻抚过少年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满足的同时却又有更深的空虚感翻涌。骨节分明的大掌自敞开处深入,如蛇般一寸寸游过肌肤,薄茧粗糙动作却温柔,激得身下少年不住战栗,方才因缺氧而急促的喘息中不自觉夹杂了几声轻哼,猫儿叫似的叫人心痒。
喻殊年呼吸蓦然一重,压抑的欲望险些决堤而出。他一手揽上少年纤细的腰肢,一手按住后颈,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再次吻了上去,辗转啃噬细细品尝。
被强制卷入这场情潮的慕迢在这粗暴又温柔的索取中不由自主遵从本能,身下沉睡的物件缓缓抬头,抵上坚硬的腹肌处。
青年动作不停,在腰上摩挲的手下移,灵巧褪去少年的睡裤后握住,重要部位被拿捏的感觉令本就不堪承受的少年浑身一颤。他那处尚还半硬半软,尺寸决计不算小,却生得粉嫩精致,此刻被大掌握住,瞧起来竟有些楚楚可怜。
喻殊年低笑一声,被这青涩又敏感的反应取悦,五指轻微用力,或轻或重撸动着未经人事的玉茎。那物儿应是从未受过此等刺激,很快便颤巍巍地完全立起,铃口吐出几小股白色液体。少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断断续续的低喘呻吟不受控制地自喉腔溢出,回荡在这咫尺方寸之地。
俊美无俦的青年神色如常,胯下粗长却又胀大一分,唇舌间的攻势也愈发狠戾,堪称凶狠地将那引人心旌摇动的吟哦尽数卷去,急促的活像是想将身下动人的少年拆吞入腹。手上动作却技巧纯熟极富节奏,不时抚弄敏感龟头与囊袋,如弹奏禁曲般,用糜丽的乐音引诱纯洁的羔羊堕落,踏进无法脱离的天罗地网之中。
慕迢到底少经人事,受不住这强势又柔情的攻势,没坚持几十个来回便颤抖着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溅射而出,石楠花的气味弥漫,青涩且情色。
喻殊年伸手拉过少年软软搭在身侧的手,纤细白皙的手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整个包裹,被引领着将粗大解放出来。紫红肉棒弹跳而出,猝不及防打在柔嫩的手上留下一道浅淡红痕。他的肉棒粗大狰狞青筋遍布,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堪堪只能握住一部分,对比之下更显骇人。
少年的手被拉着在粗烫阴茎上撸动,无意识颤动蜷缩,指尖几度划过冠状沟与龟头处。青年爽地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因情欲而薄红的睡颜,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情欲,喟叹般道:“小迢好骚,睡得这么沉也在勾男人。”
他俯身,惩罚似的轻咬住细腻的颊肉,叼起来细细研磨,不时用舌尖扫过。酥痒的感觉让少年下意识偏了偏头。他也没强求,顺势松嘴移到耳根处,不过即使用力轻柔,松开后仍是在脸颊上留下一圈浅浅红印,隐约能看出形状。
“小迢要乖乖的,不许出去勾引人,嗯?”喻殊年咬了口小巧的耳垂,炙热呼吸喷洒在耳侧,慕迢激灵着又想要偏头,却被一只手钳制动弹不得,“不准撒娇。”
他唇齿启合间吐露出带着愉悦的低语宛若情人间的呢喃,妥协似的吻了吻耳廓,转而把头埋在少年的脖颈间,锁定猎物般去嗅闻味道,
手上仍一刻不停的撸动着,不知过了多久,那柔嫩手心都被磨得快破了皮,喻殊年才闷哼一声,在独属于少年的气味中释放出来。
他疼惜的替少年擦净了手,专注舔舐着红肿的手心,却在见到对方不由自主缩手的反应后眸色一暗,想起了最近少年明显不同寻常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