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爆发一阵呼和鼓掌，女生歪倒在地上，看起来很痛苦地抱着，没有站起来。但其他人已经失去兴趣，慢慢散开。

黎昕望向他们，瞳孔不自觉微微一缩。

一个女孩真的翻过二楼的栏杆了下来。

“嗯？”

江宿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脸上一片空白，过了会坐在黎昕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仿佛是能找到某捡来的安全。

黎昕皱着眉，骂了一句：“有病吧。”

不过有了下手就好查，他认识的那些富二代们光是为了查对象轨跟爹妈私生都有完整成熟的优秀私家侦探名单。黎昕挑了一个把资料发过去，那边收下定金，立刻开始活。

他沉思着关掉手机，江宿满药味地走过来，轻声说：“你先走吧。”

江宿：“你妈妈不是本地人吧，这个学校很排外的，不是转学的好选择。”

“她总觉得我中不能毕业，所以要找那理严格，升学率的学校。”黎昕嘲讽，“真不知这学校哪来的理，升学率看起来都像假的。”

黎昕刚向前走一步，就被扯住袖。

他找到本市的论坛，依旧没搜到什么，但是看见一条陈年新闻。

黎昕看了他一，江宿躲开他的目光，上包着纱布，狼狈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真的谢谢你。”

“要捡就自己。”

整个教室无人说话，他敲了敲桌，重复说：“谁写的？”

十八年前的新闻里，楼自杀的男学生也姓江，不过照片模糊，只能看个大概廓。江宿又是要么发盖住脸要么脸上都是伤，黎昕还不能比对一下，看看这两人会不会有血缘关系。

原本随意放着的书全散地扔在地上，鲜红的墨淌了半张桌，有人用黑的克笔在他桌上写了两个大字——“叛徒”。

“你怎么转来这个学校的？”

黎昕在网上搜了这所学校的名字，看到的大多是正面新闻，学校讨论度不是特别，成绩也很好看，看不什么问题。

黎昕一气，他不喜服，但是他不清楚这个学校的规定，正面冲突他占不到便宜，江宿说的有理。最终他还是说：“走了，去校医院。”

“……是自愿的。”过了一会，江宿说。

江宿放开他的袖，黎昕为了照顾他放慢脚步，手在袋里。江宿落后他一两步，能看到他线条优越的侧脸。

黎昕脚步不停，穿过人群，观赏几秒桌面，音调平平地问：“谁写的？”

值班的校医看见江宿的伤竟然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倒是对着坐在旁边玩手机的黎昕多看了几，似乎是觉得他现在这里很奇怪。

黎昕收藏网页，默默看完后抬，江宿脸上的伤已经理好，正在自己对着上的伤药。

黎昕无所谓地耸肩：“你不想惹事，我知，那我走了。”

“二楼又摔不死人，去啊。”

江宿的手没放开，两人都沉默一会，江宿说：“真的，我不骗你。你能和吴森对着，但你不能和整个年级对着。”

黎昕没搞懂他没没尾地说什么，江宿：“你跟我一起回去不太好，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

还有什么？

黎昕停下脚步：“我傻了还是你傻了？”

黎昕：“是么？那我问你，你是自愿被他们那样欺负的？这些人也都是自愿的吗？”

“别去。”江宿声音很小，“会惹上很大麻烦的。”

楼却在哈哈大笑。

江宿伸手，轻轻将他袖扯了一下，像是要把黎昕往后拽。黎昕莫名回，接着就听到二楼那边说：

“对自杀学生的理要严肃，全面排查学生心理健康状态，对家长作满意的代……”

“下去啊？”

“我吗？”黎昕正在走神，“哦，我妈选的。”

江宿却像是预测到什么，沉声说：“还有。”

那个女生像是终于缓过来，一瘸一拐地起开始收拾书包。黎昕不悦地皱眉，没说话。

江宿小声反驳：“没有，升学率确实是真的。”

黎昕回去时第二节英语课刚下课。他逆着人走教室，忽然受到诡异的注视和安静。

他看了江宿血淋淋的脸，没继续追问，率先推开校医院的门。

距离很短，落地也很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他立刻反应过来，脸不变，看向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