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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怜在柜子里翻出封随近两年的衣服,可他捡的都是些薄膜似的衣服,病房里充足的暖气林怜还是担心封随会冷,不停翻动着,他想找到一件比较暖和的,可他忘了他身上也仅仅只有一件白衬衫。
封随盯着林怜细白的双腿,白兔的小棉鞋只露出清瘦的脚踝,林怜穿着他前几年丢掉的衬衫,盖住林怜下体的风景,那是一副可以媲美世界名画《星月夜》景象,令他痴迷、沉沦、无法克制的,想要侵略。
封随明确的感受到,他的兄弟醒了,直愣愣的盯着白衬衣的下摆,盯着不断晃荡露出若隐若现的臀尖。
封随站在林怜身后,把人控制在衣柜和胸膛之间,直愣愣的阴茎抵着林怜的尾巴骨,“你大早上,发什么骚。想不穿裤子勾引谁?”用力的一巴掌打在稚嫩的臀尖,白色与红色相交,阴茎更硬了。
好痛!林怜想捂住自己的屁股,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打,他攥紧了手里好不容易找到的春季薄款毛衣,轻轻盖住肚子,他害怕和以前一样,接下来会有狂风暴雨的咒骂和连续击落的拳脚。“没、没有,封先生,我,我找衣服给…”
“你这么骚还不能说了?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封随拍红另一边臀肉,封随眼里两瓣嫩红的臀尖兴奋得抖了抖,忍不住躬身用肉棒戳着软肉,像小孩子好奇气球戳进去会弹回来。
“裤、裤子,晚上,拽、掉了,在被、被子里,我…”
封随听明白了,裤子在被子里,他也在被子里,他让林怜拿手机,这人不敢耽搁,也不敢在他的被子找裤子,所以没穿。
“那你不知道穿其他裤子?身体有病就算了,脑子也有病。”抢过毛衣穿上,封随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静等着张国庆。
身体闲着眼睛却没空,牢牢盯着林怜在卫生间里的一举一动。
慢吞吞的挤牙膏,慢吞吞的刷牙,就那么几颗牙齿也能刷几分钟!慢腾腾的洗脸,哭似的一直擦眼睛,终于擦完眼睛了!梳头干嘛要看梳子有几颗梳齿?!盯着梳子看什么!他到底在干嘛!开始梳头了!开始梳头了!终于要完了!不过他那么蓬松的头发,梳两三遍干嘛!
为什么他洗漱会那么久!!!
其实林怜洗漱也才只花了5分钟而已。林怜看见梳子上有封随的一根头发,它在林怜手里晃下来,落在林怜心上,偷偷躲进林怜的荷包里。
林怜洗漱完也不知道做什么,见封随没有反对,就大着胆子,把被子叠好,拿着脏裤子去卫生间里想洗干净,以后能换着穿。他的衣服裤子并不多,以前如果他每天晚上都被封随这样折磨,没有及时清洗晾干衣服,那他过不了几天就没有可以穿的东西了。
卫生间里只有林怜用不熟练的洗衣机,张国庆洗衣服会带上他的,他在旁边偷学过两次,也没看得太清晰。现在他站在洗衣机前面,有些记不清张国庆洗衣服会倒水吗?张叔应该是倒了的吧,以前他洗衣服不都是要先接水吗?
嗯!洗衣服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林怜肯定自己,接了盆水,想倒进洗衣机里。
“你要干嘛?”
“洗、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