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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细腿,站在淋浴头下简单冲洗过,逃命似的走了。
林怜光着脚,站在湿冷的卫生间里,他现在没有力气清洗下体。直到封随离开,张国庆才在门口斟酌修改语气问林怜,“小怜,要帮忙吗?你,还好吗?”
“没事,没、没事张叔,我马上洗、洗了出来。”林怜真的很难过,原来封随早就知道自己在盼望一声正大光明的封哥哥,他统治着自己的幸福和快乐,却吝啬一分一毫施于自己。甚至在床第之间用他暗藏的期许羞辱他最真挚的爱。
说起催泪的事物,或许大多数人会想到食物洋葱,可林怜这一瞬间,他认为最催泪的,是被喜欢的人践踏他的真心。
林怜的眼泪组成淋浴洒下的水,泪流满面的人,只能依靠眼泪释怀诉说不清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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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随踏进办公室,心终于落在地上,踏实不少。事业是决定一个男人是否稳定最有力的评判标准。
“哥,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两个小时了,你这办公室里又冷又空,我一点都不习惯,我觉得你…”
“我的办公室,为什么要你习惯。”封随从踏进办公室开始,还没有正眼瞧过他这个体弱多病的“弟弟”。毕竟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没用的。很显然,封尤是后者。
“不是,哥,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不是要跟着你学嘛,那你的办公室我肯定要经常来吧,我就想着给你装饰装…”
“不用,你能学到东西就不错了。”坐在老板椅上的人终于抬头打量封尤,品牌标志大得看起来压垮了他,整个人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蓬勃,相反的地痞流气倒是十足。
“嘿嘿,哥你放心,我肯定老老实实跟着你学。我这次可是下了一百二十个决心!名师出高徒!”封尤讨好的趴在封随办公桌边缘,刻意过头的讨好会让人产生鄙弃,“诶哥,我记得你以前买过一个小孩儿,他还在你家没有?”
封随从文件抬起头,冷漠的扫过封尤,看着封尤半个身子撑在办公桌边缘,一脸猥琐,“怎么?”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哥你嘛,想问问你家那小孩儿在干嘛,要不要我帮你做些什么?我记得小时候他挺好看啊。整个人软绵绵的,乖巧听话得很。叫林怜对不对?”
“死了。”
“死了?!他死了?!”封尤不敢相信似的,终于挺起腰背胸膛,看起来终于像个人。只是才起头的气势,莫名的封尤觉得封随的目光此刻阴冷暗沉,像在计算怎么弄死自己。
封随刚刚一直觉得这位“弟弟”和金飞楼里卖身的小男孩没有区别,看见都觉得脏。“死了,干什么,你找他?”
“唉,可惜了。我还惦记着回国找他玩儿呢。可惜了,一个男的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