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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抱起来,背对自己站在他的腿上,父子俩一起看着窗外的星星之火,“说不定怜怜就在面前的某一颗小橘子里面,你知道是哪一颗吗?”他双手挟着孩子的腋窝,左右晃着封令,晃得封令“咯咯咯“的笑,“爸爸好想怜怜。”低沉失落的声音和封令的笑声违和的出现在这一方天地里,又显得短暂的温馨。
封随看着腿上竖着也不大一丁点的小孩,不是还有封令陪着自己吗?怜怜其实并没有丢下他一个人不是吗?他贴着封令的侧脸,也笑起来。“没关系,今天除夕夜,怜怜要开心才好。”
“咯咯咯”
“你什么时候才会叫爸爸?”
“也不知道你会叫爸爸的之前,怜怜回来了吗?”
“爸爸好想怜怜。”
“咯咯咯”
“爸爸怎么觉得你在嘲笑爸爸?嗯?”封随左手扶着封令的肚子,让他安全的站在自己的腿上,又用右手捏住封令的小鼻子,不让封令呼吸,“是不是,嗯?你小时候在怜怜肚子里,就知道用头顶爸爸。现在还嘲笑爸爸,是不是,小坏蛋?”
“咯咯咯”笑声更大了。
“小坏蛋。”封随在封令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一下,又用额头抵着封令的额头,轻轻的摇着头逗封令,惆怅的诉说自己的委屈,“你还在怜怜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就想这样修理你了,结果怜怜以为爸爸要打你,怕得都不抱爸爸了,其实爸爸只是想逗逗怜怜,没成想,吓唬到了怜怜。唉…你说爸爸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人总是在遭遇重创之后,才会潘然醒悟。
“明明感情还没到正常伴侣这一步,爸爸说话没个轻重,也没头脑,所以把怜怜吓跑了。对不对。唉…”
“咯咯咯”
“爸爸好想怜怜。超级超级想…”
“咯咯咯…”
“不准笑了,再笑爸爸打你屁屁了。”
“咯咯咯”
封随转身想拿玩具逗逗封令,蓦然看见静静躺在枕边的手机,他想和怜怜说话。
“唉…”他认命的低下头,轻轻捏着封令脸上的婴儿肥,“爸爸要是能和怜怜说说话就好了。”
“咯咯咯”封令左手抬手抓住封随的食指,右手抓住封随的大拇指。
封随看着封令的动作,顿时醍醐灌顶,他现在见不到怜怜,不能和怜怜说话,但可以给怜怜写信不是吗?写信不一样能诉说自己心里的情意吗?等以后自己如果真能找到怜怜,认错的时候也能说得有条不紊、明明白白一些!
况且,难熬的时候有一个精神寄托实在是太重要了。
封随打定主意,抱着封令奔向书房。
他要给怜怜写信!
封随坐在办公椅上,敛容屏气的把封令圈在自己的怀里,拿出纸笔、镇尺,执笔落下林怜的名字。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自己的思念,说自己的错误,说自己的情意,说自己和封令的近况,说自己和封令相依为伴,说自己想他。可他想了很久,久到封令开始不耐烦,哭闹声再一次激醒他。
他的手在写信,神经系统却在回忆里描绘着林怜的模样。
他双腿熟悉的依次抖动逗弄腿上的人,上一次封令在林怜的肚子里感受着,这一次是他真实的身临其境,熟悉的旋律让他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