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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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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维用手扇着风,嘴巴微微张开吐着热气,遗传自他老爸的眼睛里像燃着一团火,明亮又热烈。
“怎么突然这么热啊,草。”他暗骂一声,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面。
下腹热得不行,平日沉睡的那处也苏醒过来,这显然不是喝酒该有的正常症状。
随便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酒里放助兴药物,真是和他们前老板一模一样的狗屁作风。
胡维更不爽了,在景秧面前的羞耻心让他不敢直接抚慰自己的欲望,只能将手盖在那一团上,大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起来。
然而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饶是他再怎么想掩人耳目,但可惜两人终究还是共处一室,景秧轻易就发现了异常。
景秧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去挑起他的下巴,看见胡维眼里有自己的倒影:“喝点酒兴奋成这样?”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就来气,胡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生气地骂骂咧咧:“我操,大意了。这店以前是龙谕那狗杂种在管,上梁不正下梁歪,尽喜欢搞助兴药这些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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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一看就是积怨已久。
景秧这下明白了,不过他对此并没有任何八卦的兴趣,轻轻笑了下,手指按压在胡维的嘴唇上,眼神晦暗,意有所指,“这不是正好么?”
胡维秒懂,脸霎时间红了一片,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景秧,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景秧于是把手按在他肩膀上,往后一推,就顺势把人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他解开外面碍事的衣服,露出来了里面紧实的肌肉,景秧摸了一把,触感好得惊人。
他一边抚摸胡维紧实凸起的胸肌,一边凑到胡维耳边,哼哼地轻笑几声,嗓音诱惑:“最近肌肉练得不错嘛。”
胡维两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闻言表情带了点骄傲,浓黑的眉毛意气地挑起,“……哼,你喜欢就好,小爷也算是没白废功夫。”
景秧一向喜欢他生龙活虎的模样,看得心情愉快,忍不住摸了摸胡维短硬扎手的头发,接着捏了捏后者的脸,亲了一口。
把人弄得害羞得很:“真可爱。”
胡维抓狂,抓住景秧乱摸的手,红着脸反驳说:“不要用这种话来形容我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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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秧歪头调戏他:“可你不是被我操的老婆吗?”
接着轻易地突破了胡维本来就没有认真的阻拦,再次摸了摸胡维有些扎手的短发,故意打趣他:“乖,叫声老公听听。”
胡维撇撇嘴,强行压下心里的悸动,一脸硬气地拒绝了。要叫也是景秧叫才对吧?咳咳,虽然他才是在床上被压的那个,但是怎么看都是景秧更符合“老婆”这两个字一点。
舔狗也是有尊严哒!
然而景秧下一步的动作却叫他没办法有尊严了。
只见景秧毫不留情地拉下胡维的裤子,将手伸进其中,一把抓住了胡维的小兄弟,温热的手掌包裹着睾丸,又抓又捏,手指一边搓着海绵体,一边抠弄起敏感的马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