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似虎的目光扫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拆吃下肚,那美人敏感地抽搐着,呜呜哼哼地扭着胯,小肚皮被搅得到处是凸起,他蜷缩着脚趾,用破碎的呻吟呼唤着他最爱的浇灌。
“啊呜…………给我…………啊…………老公…………给我…………”
仿佛一切的蛰伏和苦难都是为了这一刻,渔夫额上青筋爆起,他发泄般狠捏着人腿根,那处嫩皮儿都被他压出了淤紫,他感觉到一股来自基因深处的呼唤,也许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为了等候他命中的爱侣。他不再有所保留了,沉沉地倾身下来,虔诚地吻住了他的毕生所爱。
与此同时,融融的热流注入了祭司的体内,恰好射在那小凹陷处,穴壁欣喜若狂地吸收着,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而他也像是有求必应的神只,只要他有,只要他要,予取予求,绵绵不绝,两人身体交叠,构成了天地间最圆满最和谐的组合。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不过是一瞬,祭司的肚皮被射得滚圆,如同女子临盘,他被体贴地换了姿势,背靠着坐在渔夫的怀抱里,不知餍足的蜜穴仍旧含吮着海神威风凛凛的肉物。
随着他的摇动,身上的饰品发出叮叮咚咚的细碎响声,原来,不着寸缕的他,身上竟披着缀满了宝石和珍珠的华丽的项链,那链子很长,足足挂了三圈,最长的可以垂到肚脐上,金丝交织的流苏晃得人眼花缭乱,他的耻骨上更是有两段横跨的细链,别出心裁地悬着几个秘银所制的小铃铛,伴随着悦耳的响动,渔夫一边往那销魂的穴道里顶旋,一边侧耳细听着这由他所主导的、妙曼无比的敲击乐。
渔夫怜惜地抚着人汗湿的脸,不时哺过去几口魔力,他遗憾地看了眼被他耕耘了良久才敷衍地漏了几滴奶水的乳头,腰腹发力,发泄般往人脆弱之处密集戳刺,祭司长长地哑叫,身前的玉柱再次喷射,他连汗液都透着芬芳,通身都仿佛被改造了一样,就连隐秘之处都成为了渔夫的形状。他无意识地抚着肚皮,眼里柔情万分,像是一位母亲在抚摸她的爱的结晶,渔夫执起他的手反复亲吻,柔声道:
“会有的,宝贝,相信我,我无所不能。”
祭司娇滴滴地回眸,眉宇间春情荡漾,他自小被选为圣子,是难得一见的祭司一族的天才,他的清冷高洁如今全数染上了魅惑的艳色,他是渔夫精心栽培的花朵,天上地下,只为了他一人而绽放。
“多吃点,不然半夜又饿了。”
渔夫低低地笑着,孽棍精神奕奕地继续在里头翻江倒海,祭司呜呜哼哼地乱叫,不断有粘稠的汁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滴落,他被操得浑身嫣粉,爱痕斑驳,臀尖早已疼得麻木了,穴口也被撑得合不拢,渔夫怜惜他还是凡人之身,打算干完这轮就让人去歇息了,他估摸着那几个部下也该到了,觉醒之后他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而且那群人八卦得很,断不能让他们把祭司的媚态瞧去了!
这般想着,渔夫将人提溜起来想换个正面的体位,谁知祭司却哭着不让他走,挺着肚子,晃着腰肢,还用手去抓那脱出了半截的炙热的昂扬。
沥沥淅淅的淫液像是下雨般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宝座,渔夫叹了一声,总算有点明白何谓美色误事,他的小祭司为他迷得五迷三道的,愣是不顾朝中风波,挤出了这么长的假期和他厮磨,而他又何尝不是?
随着他的回归,很多被封印的恶意和阴谋卷土重来,但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了,他从来都是这片海域的主宰,岂容他人在此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