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不在这几天我有多累吗？Steve恨不得把所有事都堆给我！那个秃真他妈傻！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多替我分担些，兄弟也会为你开心……”

是啊，换个公寓，换个心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每个成年人都会遭遇的挫折一样，都会过去的……

于是他自然地接过烟，Eden给他着火，两人肩挨着肩默默地吐着烟。

也许……

J大了几，然后将烟一长气全呼，一烟燃得很快，将烟踩在脚底熄灭后，就去工作了。

而J只是盯着别，Eden的目光自然且不骨，他并不多想。这把握得恰到好的距离让J对Eden稍有顾虑，他原本还以为Eden会没没脑地追问他一堆问题，例如“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又或者开一些黄玩笑，说他和某个人私奔了，整天缠绵……

J是相信Eden什么也不知的，或者说，不相信那些他不该知的。毕竟任凭谁看到那幅景象都无法再以正常的形式和他相，如果他真的成了目击者，那恐怕也会闭装睡到天亮，然后飞一般地逃跑，此生再也不想见到J，甚至还要对他破大骂，骂一些世上最难听下的话都不为过。

他举起剃刀，草草地刮完了胡。锋利的刀刃将他的下颚划开了一，J也并不在意。

Eden跟在J的后面，话匣终于还是憋不住打开了。

久没有打理过自己，J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原始人了，两周时间里他试着去忘记一切，甚至忘了一分的自己。他冲了个澡，给下打上了泡沫，站在边缘生锈角落破碎的镜前，J才看清了前这个男人的样。发太久没有修剪长了不少，因少而失的肌让他看上去瘦了些，脸颊的线条更锋利了，黑圈让他的眶看上去更加凹陷，这憔悴的面容简直是他自己都从未见过的。

中午他就现在了店门，午休时间还没过，Eden正坐在门咬着烟，看见J的影，他笑了笑，没多说话，只是朝着他举了举烟，问他来不来一。

或许就是因为这世上还有Eden一样的人存在，J才不至于活得那么无聊。压抑了两周的心情终于释放了来，J接过Eden的话，开始跟他一起大骂秃老板Steve。

他穿上衣服，带上钱包就离开了，留下全新整洁净的床铺。

J没有拒绝的理由，比起消解情绪，他更好奇Eden的反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淡，仿佛J是个抑郁自闭的成年人，而他还是那个开朗的Eden。

他突然觉得好笑，一个人怎么能被认知以外的东西折磨成这样？于是他扯起嘴角，镜中的人却看上去更加稽了。

Eden的睛却盯着J。从他接过烟的手，到火时他憔悴的睛，再到时他的嘴……J的上仿佛有什么独特的魅力似的，引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