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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时而往两边掰开,拉出一个软烂红艳的蜜洞来。
柳玉泽被他弄得既羞愤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纤腰禁不住随着男人的动作拱起,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臀缝流下……
大汉哪舍得浪费,伸出舌头去接,一滴滴吃进嘴里,发出淫靡的声响,然后把舌头抵在软烂的穴肉上,故意呵气说话:“少爷可爽了?”
“啊……”柳玉泽小巧的脚趾蜷曲颤抖,呜咽地哭着,双眼染上媚意,却依旧咬唇摇头,不愿承认。
可纤细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挺得更厉害,把那一口淫靡逼肉往男人嘴边送。
男人故意把舌头全伸出来,顺着紧致的嫩穴肆意舔舐,时不时停下说话,灼热鼻息扑打在嫩穴上,激起阵阵颤意。
“怪不得少爷整日待在府中不出门,这副身子若被人瞧见,只怕早被掳走奸透了,哪还轮得到老子来享用……”
“那日少爷在竹椅上午睡,小脸睡得红扑扑,我当时就想把鸡巴抵在少爷的脸上,再把少爷的嘴肏开!”
“少爷那件领口绣梅花的亵衣可还好穿?晚上裹着老子的大鸡巴,射得黏糊糊全是奴才的精水……”
“还有上回厨房给您送的燕窝银耳羹,里面也有奴才射的东西,奴才还用鸡巴搅了搅,是不是好喝得很啊……吸溜吸溜……骚货水真多啊……”
“前面的小东西有什么用,长着一口浪穴,天生就是给人干的婊子货!这穴里的水怎么都舔不完!”
说着,大汉右掌忽的抬起,往那蠕动着的逼肉上打了一巴掌,“骚货!老子弄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小少爷凄厉地尖叫一声,花穴失禁般涌出汩汩淫水,纤细腰肢剧烈抖动,雪白奶子摇晃出诱人乳波。
“骚少爷就是欠打,打烂你的贱烂骚逼!”
“欠男人干的骚烂货!”
啪啪啪啪啪!
“越打骚穴缩得越紧,水都喷老子脸上了!”
柳玉泽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脖颈,穴口猛烈翕合,下身又酸又麻,“别打!求你!太用力了……啊啊啊要死了……”
宽阔高大的汉子把少爷拢在怀里,凑近去胡乱舔咬他瓷玉般的雪白小脸。
左手用力揉搓白嫩大奶,触感柔软滑腻如牛乳,右手仍不住地往那软烂的穴肉上拍打。
一边拍打,一边舔咬少爷的耳垂,呼吸粗重,“老子弄得你爽不爽!”
啪啪啪啪啪啪!!!
滑腻湿漉的嫩穴被打得通红,糜红穴肉泛着淫乱的水光,每次拍打都伴着淫水溅出,白嫩的腿根一片黏腻。
柳玉泽终于受不住,十指抓挠马车上铺着的昂贵白毯,失声尖叫,“爽……啊啊啊啊!别打,别打那了……啊啊啊嗯……”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穴肉紧缩,酸麻感升腾而来,随着又一巴掌重重落下,淫汁四溢,穴肉抖得不成样子,红肿的肉粒突出挺翘,两条细嫩小腿抽搐着,纤腰颤颤晃动,通红汗湿的小脸露出迷乱淫荡的表情。
粗莽的仆人欣赏着少爷高潮的表情,硕大性器把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迅速将衣物褪去,露出精悍结实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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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泽微微喘息着,感觉到自己被放开,便睁了开眼,却被眼前粗莽强悍的男人裸体惊得“啊”了一声。
大汉肌肉结实,麦色胸膛上滚着汗珠,离开不过须臾又立马贴到少爷温软雪白的皮肉上,让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微微颤抖。
大汉将少爷双腿分开,那丑陋的大肉棒顶在少爷的嫩穴上,湿滑软烂的穴肉翕合着,流出滑腻粘稠的淫水,嘬着茎身往里吸。
“嘶……骚货别急,马上就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