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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面向镜里的自己,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还受得了吗,晏先生?”
“无妨,方老师。”晏清河的视线转向镜中身后凶猛操干自己的温润男人,微微颔首,无穷的霜雪和靡丽被纤密的眼睫轻轻抖落下,辉映在碎冰沉浮、春色碧漾的凤眸。
方羽安静地目视那个犹若神灵的美人流露着的风情,半晌后堪堪按耐下疯狂的邪念,将晏清河抱起来压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从他的眉间一路浅浅啄吻至颏部,撬开他的口唇侵吞所有的动人吟哦:“晏先生,你有意要我的命啊。”
每当自己心生怜惜时,谦谦君子的禁持和自控力却总是在情动的晏清河前溃不成军,反而滋生极度恐怖的贪欲和蹂躏欲。
“不经意的引诱会让你的恋人失控的……”呢喃细语湮没于两人唇间,温雅斯文的青年卡着那截纤腰迅疾拔出,阴茎再强横地捅入红肿不堪的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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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河缩蜷的十指发着抖,随着他的蛮猛凿撞不断地起伏颠簸,灭顶似的快感直袭颅顶,玉体几近环不住他的悍壮腰杆,又被狰狞的性器一插到底,凶暴地捣撞结肠口!
“啊啊!!!”白皙如雪的身子濒死般地剧烈抽搐着,后穴里喷出大股热液,修直的大腿自方羽腰间滑落下来,玉足半垂。
“晏先生很棒。”方羽的声音微哑,安慰似的抚摩晏清河的柔滑脊背,抬起两条白腿,凶骇的阳物无视这具止不住痉挛的胴体,直直捅开红烂糜肿的肉洞鞭挞肠道底端。
肌体遏抑不住地战栗低喘,仍旧被毫无容情地凿弄,撞得丰肥紧实的肉臀上下晃荡着,两瓣都流满了滑腻的肠液。
柱身“噗嗤噗嗤”地抽送钻顶,捣浆似的研肏热湿的直肠,磨得肠肉拼命地绞紧缩合,晏清河垂首靠在方羽的肩膀上,全身打着抖,被他的狂干猛奸至双眸失去焦距。
方羽凝望着怀中不再冷冰的殊色,被自己操得周身不停抽颤,后穴只会死命咬住男人的鸡巴,敛下暗沉的眼神,胯间粗壮至极的性器又硬狠狠地挺入那人的销魂肉穴,插得对方失禁般地潮喷:“啊啊啊——”
“……”素犹积雪的躯体轻轻环抱着他,不辍地抖动着,面上不尽的霜华蔌蔌消融。
“受不住了吗?”爽得酣快淋漓的如玉君子垂眉注视着怀中的人片晌,幽然低叹一声,怜吻仍颤抖不休的睫羽,托着晏清河站定在镜子前:“那我换个温和点的姿势。”
他分开两条水淋润白的长腿,“啵”地拔离阴茎,幽邃的目光盯住被拍打得一片通红的雪白臀瓣和中间一翕一开的穴口,再也无法挪开。
被柱身撑大的殷红肉洞汩汩地涌出骚浪淫水,自盥洗台边缘“啪嗒啪嗒”地滴落地板,甚至湿泞的红肿处勾着一点白浊,向下拉丝成极细的一小束,晶莹剔透的,粘黏着龟头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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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漂亮。”方羽的喉头不自禁地发痒,饱含爱意的清润声音落在晏清河的耳边:“晏先生不看看自己在镜中的模样吗?”
晏清河没有看向镜面,只悄然敛下眼睑道:“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