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你一丝不挂地来到了男人面前。这是你第一次在人前展自己纯粹的，浑的不适让你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太协调。

你的脸又白了白，低声歉。

而你的选择也很明显：“我，我愿意。”说着你闭上睛，低下去，忍住泪意。

这个姿势真的很像对主人防无防备地肚的小狗，你难堪地闭了双。

“好了，乖狗狗。”他终于懒洋洋地低看你，“睁开睛，看着我，以后只要我跟你在同一片空间里，哪怕我完全没有注意你，你的目光也必须跟随着我的影，明白吗？”

你努力不去看男人的脸，只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你叫了十几年爸爸的男人，来减轻自己的羞耻，虽然效果一般。

他轻佻又随意地踩了踩你的两个，没有多停留，很快转移到了你的肚，用脚底轻轻蹭着。

你一听还有机会，猛地抬起来，只是男人的话让你似懂非懂，有些迷茫。

家？那本不是家！

你没有听懂男人中的验货，但听着就不是个好词，你没敢多问，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打算去洗澡。

你思考了两秒：“汪……汪。”

他的解释非常直白：“成了我的狗，你就失去了人的权力，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你都只能赤，跪地爬行，像狗一样趴着吃饭，趴着排，睡笼或者狗窝，噢对了，除此之外，还要会随时随地发情，不论何时我想要发，我的狗都要满足我，明白了吗？”

男人的手指敲打着膝盖，似乎是在思考：“……我不缺女人，什么样的都不缺，但我缺一条听话的狗，你愿意吗？”

“主人……我，我好了。”你的声音比蚊还细，但男人还是听见了。

男人并未低看你，只反问：“狗是这样叫的吗？”

“汪汪……汪……汪……汪……”你尖着嗓叫了好多声，一声比一声音量大，也一声比一声让你羞耻不堪，好一会儿才得到了男人的回应。

“作为回报，我帮你摆脱你的生父母，让他们再也找不到你，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我还可以考虑恢复你盛家千金的份，当然，只是人前，人后你依然是我的狗，一辈都不会改变。”男人不顾你越来越白的脸，冷酷地说着，“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想你的父母肯定很乐意看到你回家。”

你闻言睁看去，的灯光有些晃，你有些发昏，把目光聚焦到男人背光的脸上，才终于顺利睁开了睛。

男人的面庞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朗而英俊，脸上的肤看起来非常光，只有角一些非常细微的褶皱，让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最多三十，上次你和他一起门还被错认成是年纪相差比较大的兄妹。

男人还在研究手上的文件，没有多看你，只淡淡下命令：“在我脚边躺好，双臂平行，与尖等，举在两侧，双折叠，朝两侧打开，尽可能与双臂等。好了叫我。”

你在脑海中一遍一遍重复男人的话，照他的意思躺在了他的脚边，冰凉的地板让你起了一的疙瘩，但你咬牙没有发任何声音。

你刚刚就已经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男人了，他明明什么都知，却还故意这样说，明显是在你选择。

被人这样用脚亵玩着，让你忍不住偏过去，不敢看他。有

你本不敢想象这竟然会是你后半生的下场，所以在你偷听到生父母谈话的那天晚上，连夜偷钱跑了。

贫穷，饥饿，没有学费，被迫退学，这些你都还可以勉忍受，可你的生父母竟然打算把你卖给那些债的混混，去当最低等的女，不是农民工还是环卫工，只要一包烟钱，就可以让你成为他们每一个人的下母畜，随意玩，最后只能得一病，全溃烂脓，然后被抛弃等死。

“大声，我没有应你就一直叫。”

“把你上的垃圾都扔了。”是命令的语气。

突然传来温的，打断了你的思绪，你这才发现是男人的脚踩在你的上。

“很好，那你现在就去把自己洗净，我要验货。”

“去吧，你只有十分钟。”

你喏喏地问：“那，那我等会儿穿什么……”

你原本羞红的脸瞬间白了下来，这些要求完全超乎了你的想象。

男人微微皱眉，面不悦：“我说了，以后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条狗，狗会向主人讨要衣服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