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默的无言，窗外朦胧的月渐渐照了室内，无声垂泪的两人，各自不打扰，悼念自己最珍惜的事与人，一莫名的信任与情愫，在心底埋下了，开始生发芽了。

都杀成这样了，血气不可能不够，鬼木不能成长，看来有人对鬼木或者是血气了手脚。常人恐怕本没听说过鬼楼，也不知鬼木的滋养方式，恐怕只有尚青冥这等老妖怪才知克制鬼木的方式。

“当得知父亲被杀之时，我哭得昏厥过去，满脑只有报仇这个想法，所以会有那一顿打。但转之间，连他也离我而去……”

“是，那些血气，不知为何，鬼木实际上只收了不到一半的营养，那些血气，可能并不纯粹。”槐尹正在他后应声答复。

“报仇，是我的责任没错，但我此刻内心只有空，只有迷惘，也许真正的悲伤都是难以言喻的，我哭不来，但是也没有任何复仇的动力。”

检查的方式也十分的羞耻，毕竟黑灯瞎火，开灯就是告诉师傅有问题，看是看不有什么伤势的，只能一寸一寸轻柔的抚摸过去，这些的位，实在很难没有反应。

“当然，不过他手法没你师傅好，所以经常会有一些误伤。”居长风看起来竟然有些怀念那个时候。

就像师傅和那位警察叔叔一样吗？洛洛也不明白那些说不清不明的情，但是他知，这个时候，是需要有人陪着的，即使帮不上忙，但他已经经历过太多，知什么叫“孤立无援”的觉了。

“仇恨，是自然而然落在你肩上的义务，但是他们所期望的并不是理所应当的那些。”

“劳老师以前对你也……”话未讲完，洛洛已经心知不妙，在这时刻，自己是千不该万不该让他想起这悲伤的事实。

“不知鬼楼之人，走多了夜路，会不会担心撞见厉鬼前来收命呢？”

小趴趴的，被这样细致的检查抚摸过后，居然依旧是趴趴的，令居长风有些奇怪，但他知洛洛脸薄，所以决定不问，继续检查稚的。这下就不是略微抬起来就可以检查完的了，必须扒开仔细抚摸才行，粉可的在黑夜中依然看得来，在中心，依旧保持着粉的模样，摸起来只觉微微，净可。但是边在藤条的折之下还是受了连带，有些地方确实微微起，摸起来还有痛的觉与的温度，看起来好不可怜。于是也跟着受了一次药，受了清凉而带着羞耻度奇异快。

“不用歉，死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责任。无能的只有我而已，我不到报仇……”

“对不起！”洛洛泪都要来了，生怕又勾动居长风的伤心。

……

“嗯？尚青冥！”

“是！”槐尹正应声告退。

理所应当的，洛洛觉得自己有必要安一下他，就像他冒着被发现挨打的风险来给自己上药一样：“emm，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比我厉害这么多，还有师傅帮你，仇是迟早能报的吧！”

也很难办到吧。

“你先回去看鬼木，不可有失，血气我自己想办法。”

“你是说，那些鬼木收了这么多血气，竟然还是未能成长？”

鬼楼攻势受挫，魏螝善心思沉郁，却再度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夜伤心坐画屏，不如放青冥。一山突起丘陵妒，万籁无言帝座灵。”清朗诗韵，伴随着一沛然而来的清圣之气，死无葬之地的怨气瞬间被化，鬼木一时受制，难以生长。

一想到这，魏螝善就一度疼，明明岑无功传来的消息是“尚青冥已经构不成威胁”，结果下这人立刻就变成了计划最大的威胁。其他四国只怕已经知晓鬼楼存在的事情，少不得要派援军，只怕都时候整个计划都要搁置乃至推迟。

良久，居长风起告辞，洛洛已经困得睁不开挽留了。轻轻推开门，一天月，朦胧如画，映得中树木更加苍翠动人，照着一条清隽的人影，孤绝又苍凉。

整个城东已经沦为血腥地狱，如今遍地尸骸无人收敛，怨气冲天，正是鬼木滋生的最好环境，槐尹正回到城东居所休息，却意外觉一异常气息。

也许当那个人离去，即使是他带给你的痛苦与耻辱，也会变成一个符号，一个你永远不愿意忘记的记忆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