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澈走过去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他只好说了一声“我来了”，然后就推门了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了。

卧室中的景象已经不能用杂来形容。类似的场景，俞澈只在路靖结束服务后的房间见过。不过理说宋长亭是不该承接这服务的，这不在他的主要业务范围内，也不符合人间至味给他的人设。

怎么能......怎么能？

“发生什么事了？”俞澈探房间，只看到房客厅一片狼藉，“怎么都聚集在这里？”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严辞勒令宋长亭远离他的......不过以柳叶青的势力，他又能阻碍他多少......

俞澈听了第一句话脑就“嗡”的一声响。

嗯，他只是为了个人卫生。

俞澈的视线从地上各带着丝丝血迹的工移到卧室中间。从天板垂下来八红的尼龙绳，吊着半空中那一伤痕累累的纤细躯。他面朝下，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的，已经涸的斑，红的手印和已经结痂的血痕；双被分开，间的门由于长时间的扩张无助地大开着，已经了，可以看到里面红的，蠕动着的，和汩汩来的，混合着，唾，前列，和血；下腹的已经红，颤巍巍地垂着，袋看上去都有瘪了，正下方的地面上还有一摊浅

从桌上下来了，“周霖，我来客人了，我就先走了啊！”

真的。

俞澈觉得对他来说有离谱了。就觉好像，他是时刻都在准备着被上。

俞澈狠狠地了后槽牙，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你们先去继续工作，剩下的我来解决。”

俞澈猜到或许是608号房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敢......怎么敢！

怎么会......怎么会？

俞澈嘴翕动几下，最终还是没问，“那你忙去吧，拜拜。”

几个侍应生看到他上停止了谈，转过来说：“周，周主。”

之后的两天，燕昭都没有再来过。

“后来那四位客人不小心说漏了嘴，才知好像是柳少替他们付的钱......”

每天都？

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而且是以这他从没料到的方式。是因为柳叶青在针对宋长亭的份和力量定制俘获计划吗？他知宋长亭早早就来卖，已经经历了太多，心灵韧，什么都和客人玩过，唯独群从没有答应过，所以他就要以这宋长亭最讨厌的方式击碎他的尊严......

柳叶青究竟给了多少？光凭着这些实际意义只是废纸的钞票，就能够迫一个人去他不愿意的事，买断他的，尊严，和人格？钱就那么贵吗？人就有那么贱？

几个侍应生对视了一，散开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犹豫半天才在俞澈的视线中开了，“有四位客人了大价钱过来要宋哥一起伺候......宋哥被上下了，现在心状况都不太好。我们本来是要帮他去浴室清洗，但是他现在不让我们任何人碰他。”

他只知，他所了解到的德下限，从来到人间至味之后，就开始一次一次，毫无间断地被刷新着。

俞澈了太，走房门打开的666号客房。两个清洁工井然有序地在客厅里忙碌，通往卧室的门虚掩着，暗红的灯光从门中渗来，比血还要。

他打开浏览搜了一下，没想到经常真的有利于健康，而且对于保养隐私位大有益。这一看真是让他大开界，顺便学习了一下生保养指南，最终还是决定从今天开始一个致男人。

“诶，对了，有个事儿提醒你一下，我们0的，一般每天都会的，以备不时之需，而且也有利于客验和健康。你平时也注意儿，别回来在这事儿上栽跟了。”路靖说完，推门去了。

第三天，俞澈正在照惯例巡视客房，却见到608门一片混，几个侍应生在门踌躇，窃窃私语着什么。

俞澈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