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什么事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果然还是这个人。

但话才一，他就清醒过来：“不是，我是说，那个——”

“啊？哦、嗯……”秦天运显然还有没回过神来，“你想我问什么？”

又躺在床上，发了一整天的呆，还是没能想什么有用的东西，陶青山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最终还是拨打了秦天运的电话。

他不敢说自己能够完全猜到陶青山之前，会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缘由，却也知在这其中，游弘方一定是个重要的因素。

一时之间，就连那个原本已经等待了许久的事情，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值得兴了。

陶青山怔怔地看着面前已经从脸红到了脖的人，好半晌才抬起手，轻轻地了一下自己的。

当陶青山终于止住了不知与上一次，究竟时隔了多久的哭泣时，他的睛都已经了。好在接下来的这几天，并不需要门见人，是以他也不需要去找一些用来解释的理由。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偌大的房间里再没有人开，倏然之间便陷了彻底的寂静当中。

“不是朋友之间的那‘喜’，”心变得愈加激烈紊，动静大得几乎要盖过自己说话的声音，手心也克制不住的开始冒汗，逐渐生一黏腻的，“是那想要接吻、碰、上床的‘喜’。”

太过突然的消息，让秦天运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张着嘴“你”、“我”了半天，最后就憋来一个“哦”，看着傻愣愣的。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是恐惧着从他人中，听到那两个字的。

就好像这个人的那些话，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一样。

而现在，这个“重要的因素”，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也没有生想要远离这个人的想法。

可是陈医生所说的，自己想要的事——陶青山了好几天，也没能想一个确切的答案。

“继续……和你变回原来的关系。”

“我和游弘方离婚了。”在见到秦天运之后，陶青山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所以，我想，”陶青山停顿下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们之间……”

但很快，对方接下来的话，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虽然因为放假，手续要过两天才能办……但我想，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任何改变了。”

那些汹涌的、复杂的、混的，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就那样一脑儿地往上冒，将他的每一个分都彻底充斥、填，又最终一地顺着泪、宣，只余下些许残余的。

“你之后住哪里？应该还没来得及找新的地方吧？”秦天运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冷静一，“我的意思是……”

“我还以为你知这件事之后，会有很多话想说。”被秦天运的反应逗得有发乐，陶青山弯了弯眸。

“虽然我觉得，你不可能真的一都没有发现，但是……果然，我还是想亲说来，”将脑里那些七八糟的念，都用力地压下，秦天运看着陶青山的双，地了气，“——我喜你，陶青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怎么都没有办法，止住往下掉的泪。

他小小地了气，看向对面的人：“我和游弘方离婚了。”

“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看着前的人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用力地抿了一下嘴，秦天运终于还是没忍住，抢先开了：“我……”

秦天运的心里浮现些许不妙的预。

秦天运的脸上，明显地浮现疑惑的表情，不知为什么陶青山要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可是——这不合常理，不是吗？

“他把房留给了我。”打断了秦天运没说完的话，陶青山看着他脸上还没消退下去的忐忑与期待，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了一整天的问题，终于被摸到了一边角。

“天运，”良久，陶青山才小声开，“你试试看……亲我一下？”

来一样，将额抵上了握住方向盘的手，忍受不住地哭声来。

他好像……没有讨厌。

“——我知，”对上陶青山看过来的视线，秦天运无意识地攥了攥指尖，“接下来的话，我只要说来，或许我们之间连朋友都不能再当了，或许你就会直接讨厌我，”游弘方所说的那些话，又开始一遍遍地在脑海当中循环，让秦天运的心越发剧烈，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也越发翻腾涨，“——但我没有办法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继续和你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