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博衍仿佛被下暂停键，泪的手瞬间僵住，他听见了，可他不信！表情也从呆滞变得似笑非哭，“不要跟我开这玩笑，方宝宝，你爸爸不同意是吗，我去求他，我……”

“方识晨，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察觉他脸红异常、神情难受，余博衍立刻松开他，并恢复一丝理智。随后看着方识晨咳嗽，他既心疼又愤怒、腔剧烈起伏着——仅剩的理智在大脑，所有的期盼、梦想竟是幻梦一场，他恨不能和这人同归于尽。

看着一脸惊恐的方识晨，余博衍闪过一丝心疼，但悲伤和被耍的愤怒淹没了他，他双通红、受着肋骨阵阵刺痛，却不及心痛的一分。

他主动抱住这人求饶讨好：“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老公，我原谅我，我……你让我什么都可以，我今天绝对不抱怨、也不喊疼。”

余博衍不愿相信好的大学生活破碎，愤怒几乎冲昏脑，“方识晨，你一直在骗我！你为了让我去，竟然这样耍我！”

晚上，他们牵着手回到公寓，余博衍给他换鞋、手，“自己去玩一会儿，老公饭好了叫你。”说完便朝厨房走去。

“……”

夕将他们的影无限拉长，方识晨坐在后面，听着机车轰鸣、看着地上的人影依偎在一起，这个景象是那样熟悉和好。

缓过气后，方识晨又开始害怕、自责，颤着声求饶：“不是的，衍哥，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去，我提了，可我不知还能被退回来，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不是的……”他颤抖着摇。

他们有太多次在夕下互相依靠，可如今，这竟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

方识晨被他额的青吓跑伤心和自责，很快只剩下恐惧，甚至连解释也忘记。他只在这人为他打架时见过这副模样——仿佛阎罗上，他不禁怀疑自己会变成奄奄一息的赵力。

方识晨止不住哭泣，他说不话，只能随着询问一会、一会摇。

静默良久，余博衍还是心，虽然依旧愤怒，可看着一向最怕那事儿的人为讨好他，竟低三下四主动一切……所以他的心也战胜了一切。

“……”

余博衍不停给他泪，“别哭，我去和他说，我去求他，如果他不同意我会尽一切所能求得他的原谅，他想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想打我、骂我我都接受，以后我们去了欧洲，时间一久，我相信……”

余博衍转过，对于他的反常，心底有一烈不安的预，而这个预在和桂芳姨结束通话后一直隐约缠绕心脏。

余博衍被“分手”二字刺得剧痛，他怀疑肋骨伤再次裂开，声音同样变得颤抖：“你不知？你的材料没有你的同意能被退回来？你为了让我去R国，真是用心良苦，我该谢谢你！”

天渐黑，托车穿越大半个荣城，随后又返回至余博衍公寓附近，他带着方识晨去了超市、买了很多新鲜蔬菜和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宽敞的厅堂只剩下息和啜泣。

余博衍沉着脸不说话、疯狂地呼，他不可能和方识晨分手，但他现在也听不对方的解释。

方识晨会恨他吗？但是就算这样，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方识晨努力抓住他的胳膊，“衍哥，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衍哥，对不起！”他一边哭，一边摇再次打断：“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提了申请材料，可是老黄说没上去，退回来了……我去不了了，对不起……”

很快一只手扼住他的脖，随后越收越，他脸逐渐胀红，内心恐惧也被放大。

“唔！”不过几步，方识晨迅速冲过来勒住他的腰，未痊愈的肋骨传来一阵疼痛，他不禁发一声闷哼。

方识晨仍旧沉默不语，持续贪恋最后的温柔。

余博衍始终不回答他的请求，方识晨想起什么似的鼓起勇气，却还是止不住颤抖。

看着他暴怒隐忍、一言不发，方识晨无法不害怕、愧疚，他知是他失约，可是他喜余博衍、舍不得分手。

“……”

他被冰冷的怒吼吓得立刻停止哭泣，只能靠垫着脚、抓住对方胳膊来保持平衡，却还是控制不住得发抖，心里既怕又愧。

“方识晨，你真是好样的！”

“……”

他忍不住皱眉，却温柔去这人的泪，“发生什么？你爸爸知了是吗？他有没有打你？你们吵架了吗？”

结账时，看着一旁穿着他的外、乖巧安静的方识晨，余博衍心中满是心疼，“生病难受坏了吧，脸都小了一圈，睛也是的。”

方识晨里已全是泪，已经被痛苦和自责淹没，一边哭、一边哽咽着歉：“对不起，衍哥，对不起……”

“去不了了！”他哭着打断：“我去不了了，衍哥！”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余博衍突然抓住衣领提起来，他哭得视线模糊，却仍然看见灯光下暴怒胀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