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袁安抱着袁恩哭起来，他的眼睛酸到疼痛，泪流满面，「小恩，哥哥已经快要走不下去了，外面也没有人帮助哥哥，你怎麽办，我们怎麽办啊。」两个人泣不成声。

园长走进来，看见他们哭成一片略微尴尬，「袁安，你今天来看小恩啊。」

袁安站起来，赶紧擦了眼泪，「园长好，我今天请假，我想我弟弟了。」

「他跟别人吵架，刚刚老师打电话给另外一个同学的家长，那个家长气到不行，其实我们立场是中立的，一般小朋友都有争执了，何况他们情绪控制力又弱了一点，难免发生冲突，只是老师已经跟家长讲了，人家家长要上来看状况，要不然你再留一下，待会跟人家爸妈来，你道个歉，相信人家也能T谅。」

过後袁安到办公室，看见陈老师，他知道他通知对方家长是故意的，却也无可奈何。对方家长一来就先看小孩，那小孩脸上有一道指甲抓痕，袁安自知辩不过，谁让证据在那，但还是试图解释：「是你们家小孩先扯我弟弟外套，他叫他不要动他，你小孩不听，这才会推挤之中误伤，我知道你做为妈妈会心疼会生气，但这也不是我弟一个人的错，这样吧，我们请老师多注意，以後让他们不要接触，这样可不可以。」

「不行，我家小孩脸都被抓伤了，你跟我说不是你弟的错，那难道是我的错罗。」

「你……你不要得理不饶人好不好，是你家小孩先欺负我弟，反击有错吗，换作是你，你指不定还踩两脚呢。」

「你这没教养的家伙。」那母亲转头对老师说：「我要求让他弟弟退学，送去别的辅导机构，这样的危险分子不能跟我家小孩待在一起。」

「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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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事情闹大了，只好缓颊，「也不必这样，以後我们多注意就好了。」

「没得商量，如果你不同意让他弟转学，那我就在群他组跟其他家长讲，我就不相信有哪个家长愿意让自己的小孩待在一个充满暴力的环境，到时候他们都来抗议，你就自己想办法解释吧。」

老师头痛的看着袁安，斜着眼说：「你跟孙太太道歉吧，好好说，以和为贵嘛。」

袁安眼抵都是泪水，他好疲倦，他想是不是这个世界注定厚待某些人，也注定要亏欠某些人，没有钱已经很难受了，连被欺负了还不能伸张正义，他恨，他第一次这麽恨这个世界，放狗P的好人有好报，都是虚伪的假道德，这世界就不配让他们这种又穷又残的人活着，他恍惚笑起来，对方家长惊讶地瞪着他。

咚咚一声，袁安跪了下来，「对不起。」

「你……你这是g嘛。」孙太太惊讶的说。

「对不起，是我们不好，是我们不应该，这样您愿意消气了吗，如果还不够，你要怎样，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请你放过我弟弟，高抬贵手，他只是个智障，他没有未来，我也没有……」袁安哽咽的说，但Si活不让眼泪掉下来，「你要我跪多久都可以，这是最难堪的道歉方式，或是有你更喜欢的，随便你想怎样，都好，放过我弟弟，原谅他，我求你。」

袁安重重的磕了头，这一下，他认输了，他终於失去自尊了，只是为了想要活下去而已，就连想要安稳的活下去便不能有自尊，真下贱，他心里对自己说，袁安，你真是个下贱又可悲的人啊。

袁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的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他拿起电话想找人，却无意看到萤幕里反S的自己，那模样真狼狈，这种窝囊的样子，b流浪狗还恶心人呢。他没脸打给杨斌，鬼使神差的拨了徐意远的电话。

「我在上班，你有急事吗，要不然来店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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