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约炮，我只收。”

“好名字。”秦怀玉笑了一下，“怎么就自愿跪下给人当狗了呢？”

温筠卿脸一白：“不是的，只想给先生当狗。”

少年声音细弱：“温筠卿。”

“先生，我以前在夜接受的是调教，柯林有女情结，而且他还没来得及，所以还是净的，可以用。”

“跟我来。”

秦怀玉对旁边的人一：“今天的表演一般，我就先失陪了。”

纯白净的少年落到这里，就像兔掉了狼窝。

秦怀玉：……

温筠卿仰看着他，眶发酸。

他恨自己都没问清救命恩人的名字，这段时间一直在“夜”附近徘徊，期待着一场偶遇。

秦怀玉走近了些，温筠卿试探着把脸凑上去，见秦怀玉没有拒绝，就蹭蹭他的：“不该，先生惩罚我吧。”

少年大着胆问：“先生，可以约炮吗？”

当他看到秦怀玉的睛，就知自己确实没有认错。

秦怀玉和那个会员平时表现的一样，着面和熟人说话。

自卑的少年忍不住唾弃自己。

“怎么认来的？”

可他呢，之前被打的伤还没有愈合，而且这副死缠烂打的样，真的很讨厌吧。

门也跪着几个隶，只要客人有需要，什么都可以对他们。

“我并没有问你这些。”秦怀玉摘了面，第一次在温筠卿面前真容。

今天的秦怀玉穿了黑西装，不系领带，散了扣，上面，显得侵略十足。

那人忍着笑说：“行，祝你们玩得开心。”

这孩来这地方，找人约炮？

“这里该是你来的地方吗？”

过被搞成这样，应该是极致的痛和极致的快并行吧。

少年的心一颤，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经历，他大着胆说：“您看我……行吗？”

他果然很卑鄙无耻，妄想用畸形的留住先生的目光。

秦怀玉带着少年上楼，这个会员有夜的VIP包间。

他一就认了秦怀玉，穿过人群，努力走到他边。

“既然这样，那就先试试。”秦怀玉沉声说，“脱衣服。”

“叫什么名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突然找到个熟人。

舞台左边的墙上镶嵌了一排大的房，时不时有客人走过去，打开夹，挤来洗手。

“我……看到先生，就认来了。”

不同于以往的挣扎和反抗，下令的人是秦怀玉，温筠卿立刻不折不扣地遵守了，上的衣服全脱下。

这个人来的次数不多，就算有认识的人也多是之，而且建木已经榨他记忆中所有的细节，秦怀玉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穿帮。

如山巅最清透的一捧雪，似天边皎洁的那月。

门一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个人，少年低着跪下，一言不发。

少年满心满都是他，秦怀玉锐的察觉到，这孩神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