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巫禾假戏真，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带你们去周边玩几天吧，老师请客。”他说，“李指南今年这个分数，可能还超了重班的线。”

卧槽。巫禾心里一惊，我什么时候睡到他上去的？

没想到张老师车门一打开，后排座位里坐着那个说好不去的人。巫禾的笑脸当场裂开。

真可。

张老师没听他语气消极，反倒提一个新的计划。

巫禾有些后悔装睡了，他不知自己演技多差，珠在薄薄的下颤动着。他在想要不要假装没睡醒翻个摆脱他。

巫禾这才松了气，当下就答应张老师，第二天一早发。

“李指南想跟咱们去玩儿呢，早上才告诉我，他不跟他朋友去了。”，张老师观察着巫禾的脸，讷讷解释，“你们两个没事吧？”

你很快要见了，李指南心说。

巫禾不好下他的面，只好坐车里说，“没事。”

冷不丁的，当他在张老师这里居然得到了安，他就从中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到中考的时候，那仿佛不认识字的窘迫再也没发生过。巫禾顺利答完了所有试题，并在一个月后收到了好的结果，他考上一中了。

李指南也笑眯眯，不顾巫禾的冷淡往他边上靠近，揽着他说，“我们好的。”

巫禾翘起的嘴角放下来，“哦，那好的，他比较聪明。”

巫禾过了一个快乐的假期，没有作业，没有家务，没有爸妈的唠叨，没有钱的额度，也没有李指南晴不定的想法……

成绩不好？天天睡那么早成绩能好啊。

巫禾看不到张老师的表情，但能听，他不适应被人问询。正想着，他忽然觉李指南把手他的衣领里，抚摸他的肩颈。燥又温的手指在他锁骨周围划动。

另一个学生……李指南

巫禾心里呐喊，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控制心的本领。

巫禾简直要上这座毫无特的古镇了，如果没有离开前的那件事的话。

李指南的视线从窗外面收回来，巫禾立闭上了睛，他不知怎么面对醒过来的僵局。

李指南知巫禾醒了，他能觉到巫禾枕在他上，脖绷的很，不过李指南没有戳穿，他接着说之前的话题。

“你确定吗？”，李指南诡异的表情。

“张老师，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吗？”

巫禾合地装睡惺忪，默不作声地从他上爬起，坐到一边去，下车才听到李指南问他。

“那倒也算不上。”，张老师说，“哪有什么好坏，人都是一样的。”

张老师笑笑，“巫禾脾气多好啊，没见他讨厌谁。”

巫禾的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他到那双留恋在锁骨附近的手往下去了，掌心贴着他的，让他的想要发抖。

车开度假区，酒店门童远远从大厅里迎来。

考试不舒服啊，你考什么的时候舒服过？

翌日早，巫禾背着行李包从家门蹦去，兴兴，还听妈妈的话，给张老师带了早餐和路上吃的果。

车开起来，巫禾就装作睡着了，宁愿脑袋磕着玻璃，也要离李指南远远的。他在心里给自己建设，事与愿违不是谁的错。

张老师乐不可支，和蔼地拍拍李指南，把巫禾带上楼去了。

车经过减速带的动静震醒他时，一睁他先看见车的天板，然后是李指南托腮看着窗外的样。车里并不安静，张老师在和李指南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

看不懂题？为什么你看不懂题？给我个理由。

救命救命救命。

李指南从巫禾衣服里手，适时地摇醒巫禾，“到酒店了，巫禾，醒醒。”

“说不上好。”，张老师梆梆地笑了一下，“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个好人的？”

“张老师开了一个标间，我自己还预定了一间，你想跟谁住？”

张老师收到消息非常兴，告诉他，自己今年硕果累累，两个学生都远远超过了分数线。

巫禾毫不犹豫地说，“张老师。”

巫禾没有回话，于是李指南对张老师了个哭丧脸的表情，意思“你看，是不是这样”。

“那你是个坏人么？”

李指南说：“一样么？那为什么巫禾觉得我是个坏人，他讨厌我的。”

他每天睡到中午再起，张老师早醒了也从不拉开窗帘或者故意打开窗。

巫禾垮起个脸，有意拒绝，张老师却盛情难却，两难中他在几天的煎熬之后等来一个好消息，李指南假期有事，不去了。

他没看到李指南低垂睛，嘴角勾起来的表情。

不是我不努力，也不是张老师不尽心。李指南是个狡猾的人，而且还很聪明，他想的事少有不成的，这不能怪谁。

巫禾抒发给大人的倾诉少有回音，多数时候，他能得到的不是讽刺，就是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