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倾向肯定。毕竟娱乐圈最门的星娱公司是自家产业，虽然历柳夭没主动寻求家里的帮助，但他几年来能不受扰地专心拍戏，肯定有父辈暗中帮忙扫除障碍的功劳。

“啊，”历桃言歪了歪，“还是说，你的目的就是潜规则？”

“我才不要你。”历桃言打断他，“你能的事，为什么我不能？”

仙者照料至狐狸伤势好了七七八八，正思忖着何时该放它离开，回到屋中，却发现少了一坛桃酒。

历柳夭只暗暗叹了气，接着问：“你的学业怎么办？”

历桃言不大兴地坐起来，没好气：“没有。你到底过来什么？”

历桃言表情再次不服气起来，挥开他的手：“柳哥第一晚就想要夜宿新人房间？”

“我们什么关系啊，柳哥……”历桃言似乎没劲和他争辩了，尾音懒洋洋的。他敛了神，低低：“算了吧。”

“我了，接戏拍拍不很正常吗？”历桃言，“哥，反倒是你本不知我的事吧？”

来，发梢带着未落的珠，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大片的肌肤。看得历柳夭很想帮他发，再把衣服穿好。

历桃言随手了两张纸巾了发尾：“都商量好了，别心了。”

历柳夭无法反驳。他从未想过历桃言会，也从不关心娱乐圈里多数昙一现的量小生，两项相加，的确显得他对历桃言漠不关心了。

历桃言自暴自弃地往枕上倒去，敷衍地挥手别。

外门弟重重地，神地注视仙者走院的背影。

“你怎么会来拍戏？”他最先问。

历柳夭也不想真的成为惹人烦的顽固监护人，退让：“最后一件事，你的资源是通过正当手段拿到的吧？”

怎么可能没有巾，他都看到历桃言连睡惯的枕都带来了，就是不想告诉他。历柳夭分外惆怅，怀疑二十岁的历桃言迎来了非常迟的叛逆期。

尾下显的却不是白狐，而是一个少年。

他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让历柳夭顺着惯摸上自己的膛。历桃言顺势往后一倒，躺在洁白的床被上，形成一充满暗示的构图。

历柳夭蹙眉：“阿桃，不要玩了。”

因为不希望你受苦。

历柳夭脆地系好了他的浴袍，摸了把他的脑袋，选择暂且放置自己的问题，问：“有巾吗？着发不要睡觉。”

仙者敛目扫视一番，没评价他的骨好坏，换上了教书时循循善诱的语气：“骨并不是修之人最为重视之，只要钻研透功法，终归能达到大成。明日我授课时你可来旁听，我会详细教导适用你们每一人的基础功法。”

历柳夭没求：“那你早睡，明天要早起。”

他没多解释，只劝：“拍戏可能比你想象中辛苦，娱乐圈也不是个简单的地方，你……”

既然男二人选定下来了，陈导决定先把仙者和化形狐狸的剧情提前拍完，仙者单人的戏份等历桃言杀青后再接着拍。

历柳夭：“注意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被发现了，以我们的关系也闹不事。”

他想着，下意识就要这么，却在快碰上浴袍时被阻止一步动作。历桃言语气淡淡：“柳哥，第一晚就新人房间，不太好吧？”

得知需要的消息，仙者正告辞，外门弟却支支吾吾问：“仙君，我的骨能够修练功法吗？”

宗门院中四季如，碧一片。西南方落着一棵树，伸展的枝条上缀满了粉的桃，扑烁烁地飘落。树下摆着熟悉的酒坛与翻倒的酒杯，一旁摇晃着茸茸的尾。

历枯和莫宁都是表面严格，实际上只要开提的要求不涉及原则问题，都会满足的那类家长。历桃言如果想借用家里的资源，并不是件难事。

仙者不喝酒，这几坛酒都是借住宗门的长老为表谢意，盛情难却才无奈收下的。仙者此时疑惑不解，问了一位在附近扫地的外门弟，打听到他一刻之前见着一只白狐叼着白玉酒杯，往院里去了。

次日陈昭代拍戏任务时，历桃言隔着众人和历柳夭对视了一，又毫无异样地收回视线，好好扮演着不太熟悉的前后辈。

历桃言闷闷地嗯了一声，算作承认，低不吭声的模样乖巧得颇欺骗。历柳夭摸了摸他的脸，这回没被拒绝：“第一次在剧组睡觉会不会不习惯？要哥哥陪你睡吗？”

无论年纪多大，历桃言在他心中都是需要好好保护的弟弟，他不希望他暴在大众的审视之下，将浑上下有的没有的都挑一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