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着仙者踏上云雾，悠然飘行，狐狸都还乐呵呵的：“师尊，我们去哪里呀？”

临时标记的效力并没那么短，历柳夭却没开拒绝。历桃言没急着促他，小狗似的细密蹭着肩膀上的肤，十足的亲近与依赖。

历柳夭嗯了一声后，历桃言又兴致盎然地问：“那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标记的alpha？”

历桃言已经比他了大半个，如果还想像小时候一样靠在历柳夭上，不得不低下脑袋，看起来委屈兮兮的。

外门弟丧气地垂着，很不情愿地接受了现实：“是我唐突了。仙君，改日再见。”

他好像什么也没想，伸手指在历柳夭脸颊上戳一个小凹陷，顺着历柳夭转的动作抹过嘴下方。

外门弟站在原地给自己鼓了几秒劲，追了上来：“仙君，你能带我一起走吗？”

宗门剧情告一段落，后续将要转移场地。导演组筹划着之后的安排，而历桃言又在晚上跑去了历柳夭的房间。

为防止宗门长老情过度的挽留，仙者留了封告辞信，打算不惊动任何人地离开。行至外院，又见到了前段时日搭过话的外门弟。

历柳夭这回很熟练地在开门的同一瞬间接住了扑上来的历桃言，利落的关门反锁，任由历桃言埋肩磨蹭。

“你不迎我吗？”

陈导倒没挑他们的病，只换了角度重拍了两三次，了之后的场景。

仙者和狐狸一个教，一个死去活来地学，如此度过了一段时光，仙者在此宗门的教学告一段落，准备启程再度云游。

狐狸已经换上了与仙者类似的朴素白衣，趁着仙者走在前方没回的空，将外袍拉得松松垮垮，偷偷拉松了脖前的里衣，才到了自由。

历桃言满意了，脑袋又蹭了蹭，温的气息扑到历柳夭的脖侧：“我来补一下临时标记。”

如愿又咬了一后，历桃言仍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懒洋洋聊：“哥，你之前一直用的抑制剂吗？”

从他的角度，还能看见历桃言柔的耳垂和渐渐泛红的一片肤。

搭话之后，仙者授课时常能看见外门弟的影。兴许是踏了修炼的门槛，外门弟的气质变了些，恭敬地行完礼，问：“仙君，你要走了吗？”

历桃言扭过历柳夭的脑袋，让他和自己对视：“哥，你谈过恋吗？和人接过吻吗？”

历柳夭抱着他的腰，轻声：“怎么会？”

“我也没有过。”历桃言坦诚。

“怎么过来了？”他问。

仙者停下脚步，重新看向外门弟。

他的发问正合心意，狐狸倨傲：“是呀，而且是唯一的徒弟～”

仙者的目光似仁慈似怜悯，他注视着第无数个想来拜师的孩，无论多少次，他的语调都是一贯的柔和，回答也从未改变：“抱歉，我不收徒。”

离下临时标记的存在也让他轻微地心不在焉。

这个年纪初吻还在是不是有丢人？但被那双明亮又专注的眸凝视，他本没法说违心的话。

“……要试试吗？”

外门弟急忙解释：“我，我从未见过像仙君一样的人……听过你的指后，我一下就找到了修练的方法，我还想学更多，有更的提升。我能，拜仙君为师吗？”

“那是因为有我了啊。”狐狸越说越自信，几乎觉得这就是真相。虽然仙者也对他说过这句话，但之后还不是单独教导他了？哪怕内容并不符合期待……那也是特殊对待！

“没，都没有过。”

他简单回以礼数，见外门弟没再说话，便继续向外走去。

外门弟不愿相信：“可是……仙君明明说他不收徒……”

他低下，安起变得沮丧的外门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小孩，我只是你人生的过客，往后的路途属于你一人。”

仙君走后，躲到一旁的狐狸才探，大摇大摆地从外门弟面前路过，嘴上喊着：“师尊，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有了一个最合心意的弟，嘛还要找第二个？”

历柳夭压住萌发的心绪，说“是”。

“你？”外门弟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扫视过白狐凌的穿着和毫不端正的姿态，“你是仙君的徒弟？”

仙者：“是，有缘再会。”

“我不是你师父。”仙者平淡反驳完，恍了下神，一时想不起原定的目的地是哪了。但存在十足的白狐让他想起了另一件计划的事情。

是时候把他丢回族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