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历柳夭腰的手臂不安分地下移，挲着脊背末，暗示的动作几乎明晃晃地告知他想一步的事情。历柳夭迟疑着，回抱住历桃言。

“哥，我明天就要走了……”

历桃言一声不吭地下了床，发般踹了脚床柜的边角。床柜震了震，发嘎吱的响声。历桃言的眶不知何时变得泛红，却咬着牙没哭来，他转回，再度看向历柳夭。

历桃言的最后一场戏份正好撞上圣诞节，之后就要离组。杀青宴是不可能这么早办的，陈昭脆就钱定了个大糕，作为全剧组的圣诞礼兼历桃言的杀青礼。

历桃言不置可否：“要看之后会不会有好的机会了。”

门被甩上的响消散了，连同空气中原先的暧昧氛围，一同消失殆尽。

小宁急忙：“陈导！您不是准备了糕吗？早拿来分了然后下班吧！”

“再激动也不至于……”

在这片刻间，历桃言平缓了呼，从历柳夭怀里抬起了。除了妆容蹭了和角微微泛红，没留下太多哭过的痕迹。

陈昭的注意力顺势被转移了：“对，先把我那糕拿来！”

历柳夭一开门，就陷了历桃言情的亲吻中。随手关上房门，历桃言突如其来的吻绵又极侵略，完全将历柳夭带了他的节奏。他过历柳夭的，糊不清地说。

“亲兄弟？”历桃言反问，“睡一起的亲兄弟？会接吻的亲兄弟？你说除了永久标记什么都可以……连被亲弟弟都可以的哥哥？”

“为什么？”历桃言问。

“我上次遇到想要雕琢的璞玉，还是五年前遇到你柳哥呢。”陈昭取了两杯果，递了一杯给历桃言，“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祝历桃言杀青快乐！也祝大家圣诞快乐！”

历柳夭却在听见他的话语后，眸暗了下来，避开了凑近颈窝的历桃言，低声：“不要永久标记……除了标记，其他什么都随你，好吗？”

“小桃，觉在剧组怎么样啊？”陈昭问。

历桃言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解开睡衣领的扣，落下一连串的轻吻。

“……那我不要。”

落下的话音沉重地砸在沉默中，历桃言的衣服下摆还残留着刚才的亲昵中蹭的凌，历柳夭更是衣冠不整，睡衣原本已经被扒到了肩，现在却只剩冷却下来的寒。

历柳夭反而笑了起来，语调轻轻的：“我们是亲兄弟呀。”

历桃言被这声轻描淡写的嗯刺激得差没忍住泪，不愿意再看他，冲到门边握住门把手，站在数分钟前还在亲密拥吻的位置，最后留下一句。

即将要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最后一场戏残留的不安，各情绪织成一团，令历桃言前所未有地渴望通过永久标记让历柳夭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历桃言和他碰了杯，客客气气：“我也是。”

历桃言停了下来。

在他心中，他们的选择只会有彼此，永久标记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他的嘴贴着历柳夭仰起的颈项，受到兄长细微的颤抖：“我想标记你……”

他耗尽了力气，才能说完这句话：“但是，我不会是你最后选择的omega。”

他一了果，众人闹哄哄地分起了糕。历桃言接了份摆放好糕的托盘，正想远离人群去找历柳夭，突然被陈昭哥俩好地一把搭上肩膀。

“是啊，我没见过历柳夭这么关照别的新人……”陈昭说着说着，不知忽然想通了什么，“不过你也算天赋异禀的新人了，被看好正常的。以后还打算演戏吗？”

他的动作明显着不舍，只是受限于场合，必须分开到正常距离。

“阿桃，你忘了吗。”

他像突然从情中清醒了似的，撑起问：“是今天不可以，还是一直都不可以？”

陈导定的三层糕用小推车推到了人群中央，招呼着各位上前。担心宿醉影响明天的工作，陈昭以果代酒，举酒杯，扬声。

历柳夭不敢直视他投来的目光，垂眸：“阿桃，我一开始说过了，我会教导你这方面的老师，你可以将我当作范例尽情探索。但是……”

他情绪激动到不择言，历柳夭却没计较，手臂遮住睛，在一片黑暗中应声：“……嗯。”

“好的，大家工作都很认真。”历桃言中规中矩答，偏笑了下，“柳哥也很关照我。”

短暂的庆祝结束的很快，人们各自回去休息。历桃言理所当然地时现在历柳夭门外，如同第一次到来时规矩地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