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生轻叹着气，微微用力以撞墙，试图将自己从回忆里来。

宋凝的事早晚会被揭穿，他的意图也早晚会被知晓。而他无可逃，至于有能否好活，只能赌舒冶还有几分留情。

有什么事，睡醒再说吧。

决不能变成这情况！

可现在舒冶不想让他死，他也没有能当个好隶的自信。

有他在场，随意玩翎淇的。大事也可能会变成，沦为公司娱乐室里岗的尻。

更何况，刚才的一切也夹杂着谎言。在宋启生荒唐计划刚实行时，宋凝就已经被对面的恶吃掉了。宋启生有没有抗生素，不药研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冰凉的墙面激得宋启生分了神，于是他将整个右脸都贴到墙上，以凉气与刺痛提醒着自己要保持清醒，不可以失去理智。

所以现在这情况，雪上加霜也坏不到哪里去。宋启生蜷缩在地，将一切暂抛九霄，阖眸梦。

虽说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本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大上还是脱离了掌控。原本的打算是死在舒冶手里。如果运气好的话，能顺路一次也算他这么多年暗恋的藉。

如今舒冶给了他新的中轴，并告诉他继续活着。宋启生不想明白，现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恶吞没的世界，哪里值得继续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愿意继续活着？宋凝如此，舒冶也是如此。

舒冶想活，宋启生便不能迫他一起死。所以，死在舒冶手上应当是最佳方案。这样他能实现渴求，还是由的人执行，世界上一定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他可以是舒冶的走狗，但不能是舒冶的隶。他从未想过当舒冶的隶，也不想当。因为若当了，他一定会渴求舒冶的施舍，然后苛求舒冶将目光只留在他一人上。这不现实，宋启生绝不不现实的梦。梦了，也只是徒增得不到的真实罢了。

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宋启生的止不住地发抖，恐惧未来状况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宋启生歪坐在地，反复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以中轴为主的机械失去了中轴便无法运作。失了妹妹宋凝，以自己为新中轴。他最想踏向的是死亡与舒冶。

冰凉的墙面逐渐被他温，宋启生又想起在军校靶场与舒冶一起上课的那些日。宋启生与舒冶相差不多，所以一般都站到舒冶后的位置，这个位置可以非常好的欣赏到舒冶的姿。健硕的肌、标准的态以及偶尔得意地笑。每次舒冶开枪时，他都会随之多一分悸动。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