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霜眯着看着他，直到把月看得略不自在低下，他才在心里嗤笑——真是太可笑了，如果被玉踏尘知晓自己的徒在这戏雨楼当兔儿爷，也不知玉踏尘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起来？

晏星霜也是见过玉清几次的。

待玉清恢复记忆……晏星霜看向玉清，中多了几分清晰的坏意。也不知他日如果玉清恢复了记忆，再想起自己曾在南风馆卖过，也不知会不会羞愧地用他那把皓雪剑自刎？

月：“醒来的时候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是何人，从何来，这些事我通通不知。因为后颈上有一朵月牙模样的胎记，这里的人都唤我月。”说完又用他那双情脉脉的桃抬看着晏星霜，“公难知我是何人？”

顺着来者的声音，晏星霜抬起，看清面前人的容貌后却怔了怔。

思忖片刻，晏星霜行把住玉清的脉门，三指扣上他的脉搏，轻轻蹙眉。

此人墨黑及腰的长发单单被一支玉簪挽着披在脑后，上穿着一件淡雅的素黄衣衫，显得满肌肤肤白如雪。他的鼻梁很，一双桃好像着无法诉说的情。不知他在来之前是否了，薄上带着一片殷红。

最后一次见面，是五年前，晏星霜与玉踏飞大战之前。那年玉清十七，与现在容貌大差不差。因玉踏尘与晏星霜约战，他陪着自己的师尊一同赴约。那时的晏星霜看玉清上一浑然天成的清冷与正气，是如何也想不到五年后玉清竟然会在南风馆当小馆。

也不知玉清这五年来经历了什么，竟然中了游离之毒，内力也只剩下一成。不过此毒倒也不难解，只是解药棘手难寻了些。而细探玉清的脉象，能受到他内还有一缕清心乐在游走。清心乐本有解毒、护主心肺的功效。只要服下解药，再加上清心乐护，想必玉清的记忆和内力恢复是迟早的事情。

月抚着自己的脖顺着气。再次抬看向晏星霜时，他的光有些畏缩。

晏星霜却大力扳着他的肩：“说。”

下一秒他便被晏星霜狠狠扼住脖。顺着晏星霜的发力，月只能无助将脖往后仰，努力呼：“你怎么在这？”

看着晏星霜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月一时有些心慌，抬手想扯晏星霜的衣袖：“公……”

月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把自己醒来后的事情告诉他：“我约莫两个月前被人牙卖到这边。因为找不到以前的记忆，我不知该去哪里，梨妈妈也不让我走。我便被行留在这边学习伺候人的技术，直到梨妈妈，才让我来接客。公……您是月的第一个客人。”

晏星霜心中浮起一荒谬的想法，见月脸赤红，一副随时呼不上来将要断气的样，他哼一声松开月。月那脖上立现一显的扼痕。

晏星霜重复：“月？难你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

有带着场常见的酒媚气，反而有着少见的清亮。

月不明所以，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自我有记忆便在这，难公认识我？”